第四十章:学园祭当天,灯光像把日子拴住(第1/2页)
清晨六点半,T育馆的铁门半拉起来,「铿」地一声乾脆。走廊的日光灯隔一盏就卡一下,冷白像齿轮咬不准。
小雪先到,把节目单一叠一叠摆好;纸边有一圈淡淡的咖啡晕——昨晚谁把杯子放太近,她没擦,像留一枚小指纹给今天。
彼方推门进来,背着道具袋,第一件事是看小雪的手腕。那颗歪掉的小结还在,被银珠半遮。她松一口气,像有人在x腔里轻轻锁好一扣。
「早。」
「早。」
她们没有抱,只有指尖碰一下,像按下今日的开机键。
一、开场前的小故障
广播在天花板里沙沙作响:「学园祭入场从八点开始——」话还没完就被切掉,像有人按错键。
小静子一手抱着海报,一手对着电话:「亮膜没贴平就退——对,我在馆里。」她瞥见两人,抬下巴示意:「一个小时後第一次演出,先做热身。我去堵人。」
侧台堆满道具。白胶瓶口那圈乾掉的胶像淡淡的环,昨晚留下的。彼方把它立正,小雪没阻止——今天不改,明天再说。
立麦忽然「哔」地回授一声,灯控学弟吓一跳:「我这颗麦不听话!」租灯师傅背对着她们:「我就说了线要换——不是我急,是你们急。」冷冷的。
她们照旧去楼梯报数。
「一、二、三……」
数到十六,刚好到後台口。彼方站住,小雪把她的手按进自己掌心,像把一颗会乱跑的糖放回罐子。
二、灯亮起,句子落到句号
观众进场。班级摊位的人从门缝递进两个温泉馒头:「恋人组,甜分补给,台上禁止晕倒。」
「收。」彼方一本正经,眼尾却弯了。
第一场开演。灯热起来,木地板的粉味被烤得更甜。彼方走到台口,小雪在侧幕後对上她的眼神——不用说话。
那句关键台词来了:「如果我们走散,就在这里碰面。」
照流程应该是半掌距离,彼方让掌心停了一秒,小雪在暗处把手指微微抬起,指腹碰到她的掌心——很轻,像金属轻轻碰到丝。观众席传来一阵「哇」的笑;导演学长在监看室叼着笔帽,假装没看见。
谢幕时,灯切到白。她们列队鞠躬,小雪余光瞥见第十六排空了一个座位——是她留给自己的玩笑:等二场换角时,她会坐过去。那个空位的椅背上贴着一个歪歪的编号贴纸,角落折了一小角,像在眨眼。
三、台下的第十六排
二场换角,小雪真的坐进第十六排。舞台上只剩彼方那场独白。她看着彼方从黑背後走出来,站在一束光正中,她微抬下巴,先x1了一口稳定的气,x口的呼x1收住又放开,像把每个字都先在心里排好了队。
注:已移除「喉结」描写
小雪忽然注意到——舞台边框那颗图钉还是歪的,昨晚按回去的那颗;而灯杆上挂着的黑胶带尾端翘起一小截,像没睡醒的睫毛。这些小瑕疵让眼前的完美有了温度。
独白最後一段,彼方再次慢慢x1气,小雪在座位里跟着数:「一、二、三……十六。」
第十六个数落下,彼方刚好收句。她没有看台下,但小雪知道,她听到了——不是声音,是节拍。
四、散场与证据
散场铃「当」地响,观众像cHa0水一样退去。小静子从侧门钻出来,汗都顾不得擦:「亮膜Ga0定了。你们——」她瞟见两人牵着手,「嗯,继续,甜度合格。」说完转身又对电话吼:「我说半糖去冰不是板糖趣饼!」她的抱怨和她们无关,却让这个午后更像真的午后。
後台收东西时,小雪在道具箱底m0到一枚半透明的贴纸,印着一颗缩小的心——印台蹭花了半边。她没丢,塞进口袋,和那张半张姜糖纸挤在一起。
彼方把台词本夹回书包,页角那个被她捏出的皱没抚平,像一条小小的路。小雪伸指按了一下,没有完全展开,留着——证明今天真的走过。
五、门口的约定
撤场完,馆外的风把旗子吹得抖抖的。小雪把一颗馒头塞到彼方嘴边:「还要一场,补给。」
彼方咬一口,含糊:「今天最後一场结束,在门口数。」
「数几个?」
「十六。」
「那之後呢?」
彼方看她,笑得像把一个答案按进锁孔:「直线。」
傍晚的最後一场,她们照样稳稳地走完。谢幕时观众席有人起哄:「恋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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