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眸,林姰早上没有血色的脸不知是在他怀里闷的、还是因为不舒服,软着声音跟他商量:“要不,你亲我一下,试试能不能好点?”
那清亮的瞳孔里,竟然还有点跃跃欲试的意思。
裴清让微蹙眉,如同在看一个乱下药方的庸医,眼神将信将疑,仿佛在说:你确定这样可以?
林姰看过一种说法,说再高冷的人接过吻后也会变成“亲亲怪”,而看起来再目下无尘的男生,其实脑袋里也会想那些不太正经的东西。
可裴清让根本不是这样,他对亲密接触并不热衷,虽然已经亲得很熟练,但那游刃有余里其实还有点儿少年人的青涩。
几次都是她主动、而他听之任之,完全就是亲也行、不亲也可以,你怎么高兴怎么来,干净得像暴雨洗过的绿植、叶子上挂着晶莹露水的那种,但身上那种任君采撷的劲儿又特别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