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能不能再养一个妹妹?”
“你要跟你哥接吻吗?”裴清让手指捏上她的脸,眼神冰冰冷冷:“不合适吧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把“哥”这个字跟裴清让联系在一起的时候,会觉得特别苏,林姰在可以接吻的老公和无微不至的哥哥之间,痛苦作出抉择:“那还是当老公吧,哥哥可以不要,嘴必须得亲。”
裴清让没有说话,好像已经习惯她口出狂言语出惊人,眼睛里有种“我能拿你怎么办”的无可奈何。
饭后,林姰拒绝当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废物,主动收拾碗筷放到洗碗机,裴清让则是很自然地拿起早饭用过的厨具清洗。
林姰念念有词:“我来,做饭不洗碗,洗碗不做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