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向前面:“怎么了吗?”
余沭阳从后视镜看了眼瘫在座椅上的自家老板:“池总从来不在酒吧喝酒吃东西,应酬也不会选那种地方,除了今天,唯一一次去还是——”
“余沭阳。”后座男人缓缓睁眼,微哑嗓音却没有半分醉意,“开你的车。”
南惜瞪大眼望过去:“你装醉?”
余沭阳也惊呆了。
他家老板是什么人?不想喝就不喝,天王老子也劝不了他,更别提用装醉这种手段。
这人从头到脚,连一根头发丝都坦坦荡荡。
余沭阳怕老板,南惜却不怕老公,逮着话头刨根问底:“除了今天还有哪次?”
她好奇地望向余沭阳。
“……”余沭阳只恨不能当场消失,讪笑,“夫人,您给我留条活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