绵密的痒意掠过脖颈,肩胛,后背,然后从腰侧绕向前面……
墙外车声人声不间断,墙内呜咽求饶也不间断。
石桌上散着一大捧薰衣草,手指碾过的紫色缤纷零碎,轻柔地砸在雪白肩背上,很快被晃散开,无助地跌向地面。
偶有幸运的几朵,落回另一片温暖的花圃,但也无法安然休憩。
只能任由采花人不停地惊扰,最后要么被夹碎成泥,要么溺在那一汪泉水中,无休无止摇晃到晕眩。
南惜被转过身抱起来时,大脑已经处于混沌状态,下意识的环住他腰,手臂软绵绵挂着他脖子。
她闭眼埋在他颈窝,敏锐感官捕捉到门被关上的声音,院外车声人声,花鸟虫鱼也听不见了,只剩下行走间挤压出轻微的水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