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层滤镜,哑到不可思议的程度,也性感到不可思议:
“……好了。”
“乖,不哭了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“再咬我一下?”
“这里也给你咬。”他看向自己心脏附近。
南惜抽噎着,往那里砸了一拳头:“谁稀罕了?硌牙。”
他胸腔震动着笑了,把人搂进怀,向后梳理她又乱又湿的头发。
打开顶灯,看着女孩逐渐平缓着呼吸,脸颊的绯红也逐渐褪去,心里骤然开始犯愁。
失策了,也失控了。
弄成这样,还怎么送她回家?
被岳父岳母看见,怕以为自己女儿进了狼窝,要运气不好碰到祁景之,后果更麻烦。
“老婆,你几点要回家?”他轻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