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祁景之抿了一口,侧眸凝视着杯子里晃动发光的澄清液体,似乎在探究看起来如此平常的东西,为什么能叫人醉,“我又没打算长命百岁,这把骨头能熬到从旁支里选个不错的接班人,我任务就算完成了。到时候我要是进医院,麻烦您高抬贵手签个放弃治疗,让我早死早超生。”
他吊儿郎当的拿命开玩笑,南惜实在听不下去,一巴掌呼他脑袋上:“闭嘴。”
祁景之漫不经心笑着,指旁边:“坐。”
南惜愤愤地哼了声,隔着小圆桌坐下来。
祁景之没再搭理她,继续自斟自酌。
大半瓶下肚,他看上去一点没醉,身形依旧挺拔,手依旧稳,只不过眼中星星点点的,不知道是什么光。
南惜试探着伸手:“我尝尝……”
“喝你的rio去。”祁景之直接把酒瓶拿走,放到他那侧地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