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和手链。
昨晚洗过的头发自然柔顺地披在肩头,没有被烫成任何造型,也足够精致漂亮。
薰衣草色的香奈儿,是她和南映雪打完视频突然想穿的,南映雪那套是鹅黄色,定制的姐妹款。
她走到地库看到他,压下一阵没出息的惊艳。
池靳予白衣黑裤,衬衫扣子抵到脖颈下,虽然没打领带,简简单单的一身,却半分不减斯文矜贵。
他站在车边没倚没靠,身躯笔直,左手揣在西裤口袋里,修长手臂微屈成慵懒的弧度,衬出一股恰到好处的松弛感。
今天工作日,他却好像来度假。
南惜撩眼看了看车门,池靳予勾着唇角为她打开,手掌拦住车顶,耐心地等她进去。
车离开地库,闯入雨帘,嗓音和煦地问她:“想去哪儿?”
南惜转过头:“去哪儿都可以吗?”
她没再那么小心客气,“您”来“您”去的把他供着,池靳予脸色晴朗许多:“都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