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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刚一关上云笙就气愤的问道,“你怎么回事?早朝就提剑杀人?”
自从不再当太后,云笙和司厉相处起来也不再端着身份,两人自然的就像普通亲人,更没有什么君臣之分,连称呼都不再用敬称,这一点司厉反而是更加接受良好。
“你想干什么?你要灭了大睢?”云笙气得差点拍桌子,当然她更想拍司厉。
“是我没控制好情绪。”司厉垂着头低声回复。
“你是皇上,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,享受万民供奉,也应该承担起万民的责任,怎么可以做事如此儿戏?”此时的云笙就像一个真正的太后在规劝自己不靠谱的皇帝儿子,但司厉却不配合。
司厉沉默许久突然猛一下抱住了云笙,“我不管什么大睢什么百姓,没有你活着有什么意思?这个皇帝就不该我来当!”
一向低沉沉稳的声音仿佛多了一丝委屈,云笙被司厉的胸膛撞得鼻子发酸,她嗡嗡的道,“但你已经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