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夏飞翼的嘴边。
“快喝吧。”
这一次夏飞翼总算乖乖吃起了饭。
夏飞翼的状态让云笙十分的担忧,她什么都没有问,该知道的穆元邢都已经告诉了她,而她也发现了一件事情。
就算夏飞翼可以证明灭门案是萧永年做的,但雷鸣也一样撇不开关系,萧永年就是雷鸣的人,他做的就等同于雷鸣做的,除非雷鸣可以找到作案的另一个人,证明恶事是萧永年和其他人共同谋划的才行。
意识到了这一点,云笙刚刚轻松没多久的心情又再次沉重了起来,对,她应该快速回雷鸣,将这件事告诉父亲,让父亲去调查一下。
打定了主意,云笙当即就找到穆元邢告辞,临走前云笙还特意去了夏飞翼的房间,询问夏飞翼是否愿意跟她一起离开,她想帮夏飞翼治病,也想弥补些什么,只是不知夏飞翼会不会心有芥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