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的跃跃欲试。
见此,简深站起身,正正经经的朝晁英叡施了一礼。
“多谢殿下了。”
而一旁的简欣,也停止了哭声,跟着自己大哥深深地行了一礼。
“你我之间不必言谢!”晁英叡正色道,还拍了拍简深的肩膀。
他将简深当做了真心朋友,朋友有难他自然会出手相帮,这无关什么身份。
晁英叡心里根本没有把这当成一回事儿,倒是简深的异常行为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说起来,除了最初两人刚刚相识那会儿,简深与他之间早就没有了那么多的繁文缛节。
难得简深这么郑重其事,想必心里确实是把那个叫云笙的女人看的很重。
莫不是简深喜欢上了人家?
想到此,晁英叡眼睛一亮,有一种发现好友秘密的兴奋。
另一头,云笙当晚就被安排住在了突利可汗的帐篷里。
云笙干脆把那帐篷当成了旅馆,她淡定的吃饭喝水,做着自己的事情,全程无视突利可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