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。
“忍着。”
挤不到陆停停身边的江志刚拆开一块崭新的抹布递给江亚美,示意她塞进陆停停的嘴里。
事实证明这是很有必要的。
消毒酒精洒下的一瞬间,陆停停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,汗如雨下,不自觉地紧咬牙关,喉咙缝里挤出了痛苦的呜咽。
随着酒精的刺激,伤口又开始流淌鲜红的血液。顺着手臂,从指尖滑落,滴在先前拿下的污衣上。
自受伤开始,陆停停就在心中点起了一个滴答滴答作响的闹钟。
多久了?
过去五分钟了吗?
丧尸病毒通过血液和□□传播。伤到她的是松雀鹰的利爪,而非尖喙。
但这还不能让她悬着的心落地,利爪上是否有猎物的血迹?是否有抓过腐烂尸体留下的污迹?
赵阿姨在陆停停的呜咽声里重复着第三遍消毒的动作,一丝不苟、沉着冷静。江亚美则用纸巾给她擦拭着额头至脖颈的汗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