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初画得最大的那张饼,最快半年就能腻了她的那种假设。
她只得道:“陈唐,你脑子里还是要有这根弦的,总要有个目标在前面,才好快些实现。总这样演,我也会烦的、累的。”
陈唐的脑子越来越清醒,原来,她一直是在配合他演戏。
每次他过来,他们依偎在书房里的那些甜蜜静谧的时光;厨房里,她也会给他打下手,他会顺手喂给她刚出锅的食物,她都会十分自然地凑过来吃了;还有那些个夜晚,那些淌下的汗,迷离的眼,凶狠地吻……
都是演戏吗?她曾嘲讽过他,说他骗她时是影帝级的表演,天道好轮回,现在她还给了他一场表演。
她点醒他,他们这场交往本质是场交易。她劝告他,不要忘了自己的目的是对她失去兴趣。她还似有似无地提醒了下他,她一直在忍耐,且她的忍耐是有限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