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清高虚伪的嘴脸,能躲就躲,今日能过来,是因为她得了一个好消息,宜之姐要回来了,她是来看好戏的。
“你俩怎么没一起过来?”安玉卿的目光在陈唐与连甜之间来回扫。
连甜不用去看陈唐也知道,他不会回答这个问题,于是她道:“我有事耽搁了一会儿,出来晚了。”
陈唐这才看了她一眼,与他眼神相撞,他那个表情连甜太熟悉了,是他在误会她的那两年里惯常表现出的轻嘲意味。
连甜如今已能完全做到不以为然,不往心里去,但不能回看过往,她依然能忆起当时被这个所伤的心头滋味。
她隐藏了那些旧伤痕,不去触碰翻拣。
都落座后,几名驻家的家政人员开始上菜。
陈家的家规,吃饭时除必要的沟通,是不说闲白的。陈奶奶哪怕不在了,大家也都习惯了,依然在遵守着这个家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