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能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酒的。陆奉笃定她孤身一人能拦住圣驾,她一个老妇人,能在层层禁军下在成功刺杀父皇,想必父皇对她也有故人的情谊,不曾对她设防。
这摊子烂账,等他们自己下去分说吧。江婉柔叹了一口气,掀开第二层食盒,依次从里头拿出一壶鸩酒,一把匕首,和三尺白绫。
她整整齐齐摆放好,道:“饭菜没毒,但儿媳今日前来,确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求婆母念在老祖宗年迈,府中孩童尚小的份儿上,放下执念,赴黄泉。”
“儿媳叩谢婆母大恩。”
赵素娥痴痴怔怔,嘴里反复念叨着“不可能”,直到听到江婉柔说陆府诸人,她如梦初醒,转头看向她,“老二和老三……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