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父皇说了什么?竟能说动他。”
皇帝说陆奉是头倔驴,但他同样说过,陆奉是最像他的儿子,皇帝的脾气也不遑多让,他在龙椅上坐久了,比陆奉更固执难劝。
她能说动皇帝,叫陆奉也吃了一惊。
出了宫门,江婉柔这会儿可不打算“自谦”,她也实打实为陆奉做了诸多打算。她把过程说得曲折艰难,皇帝屡次发怒,她谨小慎微才得以脱身。她不仅想叫陆奉知道,她为他做了什么,更想劝劝他,以后少折腾点儿,至少想想她们母子。
江婉柔红着眼睛,摇晃陆奉的手臂,“夫君,咱们安安稳稳过日子吧,再来一次,妾害怕。”
陆奉淡笑了下,答非所问道:“我在,不必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