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腔认真,陆奉却不以为意。况且那是回京后的事,按照陆奉的设想,这一战没有半载,也得有三个月。
他懒得为几个月之后的事与她争口舌,随口敷衍了两句。江婉柔暗自记在心里,今天她有别的事。
擦完身子后,她叫陆奉坐在床侧,她跪在床榻上,给他擦拭头发。
陆奉纳罕:“今日这么乖?”
江婉柔笑道:“本就是妾身该做的,如今出来久了,骨头都松了。”
陆奉在外一切亲力亲为,江婉柔舟车劳顿,又生了病,他起身都悄悄地,生怕惊醒她。比起早些年,用膳要江婉柔布菜侍奉,早朝要她忍着困意伺候他穿戴,今日江婉柔做这些,实在不值一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