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。
江婉柔却知道怀璧其罪的道理,她外出多以白纱遮面,对外宣称身子不好,体弱多病,四周邻里热心肠,受了柳月奴的恩惠,零零碎碎给她们送东西。
柳月奴抿着薄唇,低声道:“我去晾衣裳。”
“不用,我晾过了。”
饭是柳月奴做的,衣服是人家浆洗的,江婉柔现在不是奴仆成群的王妃,她也不甘心做一个只会吃喝的累赘。
她把柳月奴猎来的兽皮挂在篷壁上,让她们的帐篷更加保暖;把剩下的牛羊肉切成小块,撒上细细的盐,挂在通风口风干,储存过冬的粮食。尽管身在语言不通的异邦,她也会想尽办法让自己过得舒服。
柳月奴却想把自己的柔姐姐好好养起来,她轻皱眉目,道:“柔姐姐,等我回来晾就行,你怎么能做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