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逐渐镇定下来。
她问裴璋:“布防图拿到了么?”
裴璋摇头,俄而,又点点头。
“我和冒顿仅有数面之缘,接触不到机密。不过我多日观察此地的地形山川,守备强弱和调兵遣将,心中亦有所获。”
至少明面上,现在他是突厥的座上宾,没有人限制他的自由。他博闻强识,且心细如发,虽没有拿到布防图,也能猜个七八成。
江婉柔眼前一亮,“那岂不是说,我们只管逃出去就行了?”
裴璋轻笑道:“是。”
可逃出去,又何尝容易。为了取信冒顿,他身边没有带任何暗卫,陈复这神来一笔打乱了他的计划。他一人脱身尚且凶险,况且带上一个身娇体弱的江婉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