兜帽长袍,恍惚感到头顶的马车都变矮不少,长老高得离谱,衣袍又宽松,黑漆漆的一身,宛如刚出土的水鬼。
她正对着就是林朔,大师姐是不用面对奚临了,而她却挪不开眼地瞧着师兄,小脸噌一下变得通红。
未免自己熟成一只汤婆子,秋叶梨忙没话找话道:“林、林师兄,如今仙门众多,外面的邪修们竟也这样猖狂吗?”
“我一直以为这些邪魔外道只敢躲在暗处见不得光,谁承想他们如此明目张胆地当街行凶。”
林大公子约莫是刚回神,不紧不慢地解释:“你们不常在外走动,缺乏戒心也不怪你,是我忘了叮嘱。”
“仙门清规戒律甚多,不是谁都能进的,走不了正道的走邪道,不稀奇。北晋国内斗不断,原就比荆楚乱一些,朝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是以邪修也比别处要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