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雪也跟着劝道：“是啊，姑娘，您都写了半天字了，时间也不早了，不若歇一歇？”
清瑶拿着笔，小脸上沾染了几道墨汁，抬起头，小花猫一样的脸映入碧柔和艾雪的眼中。
二人不禁柔了眼色，碧柔率先取来了帕子，艾雪也端来了温水，沾湿了帕子为清瑶擦脸。
清瑶仰着头任由她们擦拭，小眉头皱的紧紧的，尤其是听到甜汤是姐姐煮的，她侧头看了看桌案上如狗爬的字。
她脑子不算太灵光，为人更不算勤奋，家里虽为她聘请了几个教书先生，但她学的一贯不好，这字写的有时只有她自己识的。
幸好，家中亲人对她要求不高，只盼把她护在羽翼之下，而不要求她才华惊人，聪慧过人。
艾雪二人也只略识得几个字，所以没有看出她写的内容有多超前。
今日之事，让清瑶意识到，那本书上的内容虽不完全准确，但是它书中情节确确实实发生在她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