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岳不对劲了,她直起身,看着祁岳:“你是不是发热期到了?”
“嗯……”祁岳的声音已经满是沙哑。
“你带抑制剂了吗?”萝尼急忙问。
祁岳摇了摇头,他强撑着自己的理智,对萝尼道:“没、没关系,你、你先回去吧,我过一会,就好了……”
说着,又是一阵热量席卷而来,仿佛要临门一脚,却被死死拦住,祁岳忍不住闷哼了一声,他的指尖狠狠掐住了后颈腺体,指甲在上面留下触目惊心的掐痕。
可这点疼痛不能缓解那种痛苦,祁岳皱着眉,死死咬着嘴唇,整个人都蜷缩在床上,像是一只备受折磨的幼兽。
“别掐了,要出血了……”萝尼拉住祁岳的手,腺体上指甲留下的掐痕已经渗血,那腺体被掐的红肿,可怜兮兮地鼓着。
“呃……”祁岳闷哼一声,他扭动着身体,把后颈蹭到床褥上,想要通过挤压后颈来缓解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