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之后,她的腺体就开始发烫,甚至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起那时候的场景,有种想要用犬齿刺破那层薄薄的皮肤的冲动,想让那好闻的味道溢出来更多、更多……
每当在这种时候,萝尼都会忍不住用拳头爆锤自己的脑袋。她怎么可以对自己最好的朋友产生这种龌龊的想法!她要是连alpha的那点冲动都控制不好,那跟禽兽有什么区别?
祁岳看着萝尼的表情,缓声道:“那都是正常的生理反应,你不用有负担,我也会有的。”
原来祁岳也会有反应吗?或许祁岳只是为了安慰她,所以才会这么说。萝尼眨了眨眼,不管怎么样,她还是有被祁岳安慰到的!
“嗯!”萝尼点头,总算放开了些,语气轻松道,“我那天还是第一回知道你信息素是什么味道呢~”
“嗯?”祁岳眨了下眼,“是什么味道的?”
萝尼刚要回答,就传来了医生的声音,是检查结果出来了,医生表示,还是建议祁岳的父亲能留院观察治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