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悟没有倒下,那么咒术界在对峙双方中依旧算是占据上风。
“新的平衡……想想就觉得不爽啊。”五条悟抬头仰望无边无垠的天际,【天】的概念在重新见到时深之后,于他而言终于有了点模糊的轮廓。
“我……我们都是在被你玩|弄着的吗?”那双仿佛天空的延伸的湛蓝眸子里无悲无喜,像是莲花座上供奉的佛像。
“嘤嘤嘤,追丢了。怎么都找不到。”
五条悟将毛绒绒的脑袋埋在时深的肩膀上,手感极好的白色短发像是细雪一般落在她的肩膀上。但那终究不是雪,更像是蒲公英的种子飞到她的心里,痒痒的。
时深抬手揉了揉正在假哭的五条悟的脑袋,毛绒绒的手感很好。想要亲他。这个念头刚升起不到一秒,五条悟便笑嘻嘻地凑过来,时深自然而然地轻吻了一下他的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