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你的意思。”
“我在时一的手上绑了手环,上面留有我的电话。”时深一本正经地回答,她听见对面发出了一声略微心虚的嗯声,“你把时月带去学校的时候,是硝子第一次打电话关心了一下我的情况。你带时月,她怕我是不是遭遇了不测。”
“还有什么其他要问的事情吗?”时深并没有被冒犯的感觉,五条悟时不时作一下的情况她已经习惯了。
“啊,这家伙心虚了,暂时没有别的东西要问。”家入硝子对着一直都不当人的五条悟嘲笑了一声,“哦,还有,他今天一天都在炫耀你送的戒指这件事,你知道吗?”
“有猜到他会这么干,但是没有想到他竟然这么明目张胆,真的麻烦你们迁就我家笨蛋了。”
“啧,没办法,谁叫他是最强。”
“嗯,有我在的话他就不是了,下次再这样就打电话给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