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真地和他解释,为什么她是灾祸。
五条悟还是没有说话,只不过改了瞬移的方向,他记得那座岛还在横滨近海。
“我行进在我的道路上,人类也走在他们的路上。如果有一天道路不小心交叉,会受伤的只有人类。”
“我是人类难以抵御的灾祸,那个虫师是这么告诉我的。”
“虫师,那是什么?”五条悟低下头看安分乖巧地窝在他怀里的时深,他刚刚出门就把人打横抱走了吗。
“从古时候便开始和虫打交道的一类人。”
“不要告诉我,那个虫师的名字叫做银古哦。”五条悟把下巴靠在她的发顶,声音像是含着一块糖那般黏连着甜丝丝的糖丝。
“将我带出光脉的虫师不是银古。”时深摇头,只是那应该是很久远的事情了,因为记忆中虫师的面孔变得模糊,连她都已经忘记自己为什么会跟着虫师离开光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