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趣的未知数。
「对了,你想向我拿什麽报酬,看在你这麽尽心协助我的分上,随你开口。」
只有弄臣,诸葛月长不曾看他求取些什麽,既不需要奇蹟的信仰,更无实质利益计画。
「提到报酬,确实是有意外的需求。」弄臣m0m0鼻尖承认,拿出一把蛇皮小刀放在空空如也的试管旁。
「世界上只有两种人,能不被毒品细胞侵蚀,一种是……」
割开了静脉,让鲜血滴流入试管,直到血涌上刻度半腰。
「拥有抗T的人。」
诸葛月长静静地看着弄臣的动作,然後染血的刀与试管递到自己面前。
「另外一种……」
两种同样YAn丽濯光的红在玻璃T内交会,也在相对的两人眼中留下深刻的残像。
「不是人。」
或许羔羊群不懂的事情,诡异的弄臣理解。
他感觉得出对方没说出口的戏谑,透过闪烁的眼光暗示着,彷佛看透了月长深藏不露的秘密,并且无声这样质问:你真不该出生在这世界上,不是吗?
总归穷究一切,诸葛月长也只是扮演了开端角sE,他从来没想过要C控羔羊这头恐怖的兽。
尽管众人名目上是为了弥赛亚,但个人与生俱来的yUwaNg,却不可能如此轻易就拆解下来,改弦易辙成对另一个人的纯粹奉献,所以建立在牺牲之名目上的yUwaNg,最後仍会投S回自己身上。
在羔羊镜里,最终看见的影像只有自我。
而他奉献给这些人的Ai,届时又会沉入哪个深度呢?
好想念克里特岛,想念血脉相连的家人。
「是啊!」月长听见自己无声地回答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