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」
拿起小提琴架上肩头,弄臣并不演奏,只是微侧着头反问阿七。
「凝聚力不足吧!」阿七淡然回应。
这时他不知为何注视了一下白羽,他能看出同伴眼中的讶异和好奇,只是仍如一贯的个X,静观事态发展。
默默的默然,来自深层蜕变後更加地厌绝人事。
室内顿时仅留下两个说话的人,弄臣和阿七,成就一块诡谲未明的拼图。
无声过後,弄臣移下小提琴,连同琴弓一起摆放在阿七面前,几滴烛泪滚下,堆砌在镶金桃hUaxIN木的写字桌面旧有的蜡迹上。
「你想怎样?别忘了世界戏徒虽是一个组织,但成员彼此没有阶级之分,不受任何拘束。」阿七冷冷地警告。
「戏徒若不开启游戏,那就必须从我们之中除名,有不少人很好奇你在艾杰利学园的生活,究竟有什麽意义?」弄臣垂眼对着名为羊羔的铭器。
「如何?这场朋友游戏令你感到愉快吗?」弄臣露齿笑问。
默默拉着弄臣衣袖的手瞬间收紧了,指尖陷入手臂里,用力得令人发疼,但弄臣仍一脸的笑容。
「确认退出又如何?」阿七伸手滑过E弦,细小的触动传达全身,琴发出了呼应的回响。
这暴戾的凶琴,美得不祥的音sE,是弄臣的讽刺,抑或……
「是不如何。不过成员的进退也是游戏内容之一,总是得有个确定。」
「你是主张用真心玩游戏的戏徒,难道这样和真实有何差别吗?」
阿七抬眼,弄臣的五官在光影下掩饰得无缺且诡谲,默默越过弄臣的肩膀注视一切,梅红sE的眼中映着更加辉煌的的景sE,而且,全然地改变了,他与她,都不再是过去眼中的对方。
是弄臣的洗礼影响她。阿七再度想道。
他一直不想招惹弄臣这个人,不仅是弄臣真正的身分和加入世界戏徒前就把握的权力与能耐,更主要的原因是,这个人b任何组织成员都热Ai且擅长游戏之道。
阿七是可有可无的取得了世界戏徒的身分,但是弄臣……总是非常认真地拖着其他人下水,他所开启的游戏,哪怕不愿意的人,最後也总是发狂地认真起来。
弄臣特殊的来历和X格导致他的眼界与作风都难以预测,阿七不能也不想和他争,最重要的是,自己的旋律谁也不能g扰。
「游戏有所节制,有所终始,保留真心的游戏,经营者只能说是个骗子。我们世界戏徒不是一向追求更大的成就吗?」中指与无名指滑拨过四根弦,弄臣带回阿七的视线。
「若这游戏盛大到我只想玩最後一次呢?」阿七平静地问。
「那麽你就只能玩完这场名为人生的游戏,恕我提醒,通常这样的游戏,会参与的以笨蛋居多。」殷鉴不远,同在艾杰利学园的两个戏徒,都见识过诸葛翼水的结局。
「言归正传,由於世界戏徒对你心意的不确定,决定用最适合你的方式,透过审判来获取答案,当然,依据的就是你引以为傲的音乐了。这把羔羊琴,也是我为你JiNg心挑选的,你喜欢不是吗?」
弄臣反握默默的手指,他的话中一向有着不易解读的双关,对於懂得个中涵义的戏徒,毋宁是个更大的讽刺和剥夺。
「默默,你还没见识过阿七真正的实力。他在我们戏徒之间,可是相当有名的人,从我们都叫他乐师就可见一斑。」
默默不语,只是S向阿七的目光令他瑟缩了下,阿七从未见过如斯的挑衅与恶意,默默真的改变太大了。
呼x1一滞,阿七发现不对劲的地方。
眼前的nV孩,默默的指尖、嘴唇以及瞳孔边缘出现微妙的青蓝sE,稍不留心便无法辨识,这是以前的她身上不曾见过的变化,乍看像是化妆,但却让人感到屍斑似的怪异斑点。
「先让我补充一点,附近存活的人类在这几天已经被一个异种生物猎食殆尽,这里就是牠的巢x,也因此那名异种生物多往远处觅食,现在差不多是牠的回巢时间,而那生物,应该是相当饥饿的。你若保留戏徒身分,我当以同伴立场助你脱离危险。」弄臣态度轻松的提议,哪怕原本将阿七和白羽诱来扑克公寓的就是自己,那关怀的口吻听来可亲又诚恳。
「不,我拒绝演奏。」退後一步,阿七断然回绝的举动似乎激起了众人程度不一的讶异。
「虽然你的拒绝将是严重的遗憾,但这一来我也能猜测到你真正的心意了。」弄臣摘下帽子示意,转身yu
-->>(第2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