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之叶已经冻得和乾涸的血迹一样无味了,不过,人心依旧难以平静。
思维空白有多久了?
机械X随骏马跃动起伏调整着姿态,专注地避开障碍,的卢越过一节枯木,将缰绳掐在手心至关节反白,他终於放开手心,拒绝给予坐骑指示,的卢狂嘶着把骑士甩到空中,摇着空鞍马镫逍遥远去。
白羽落在灌木矮丛上,折断无数细枝,滚了几圈後,带着刺痛身子趴在草地上,蜷缩四肢,有如保护某物地闭锁起来。
喉咙好乾,像有把烈火在烧。
实验……他所敬重喜欢的人原来将周遭都当成实验而已。还是开始就是他的误解,连妖藻学长也是用这种心态在生活?
白羽总想着要改变自己,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去适应新生活,乍然听到的答案却很伤人。
他并不要求和周围有多亲密,也不希望有过多关系,但他却仍在幻想过去所建构的「特别」吗?那少数的交集,白羽原以为是种单纯善意,人要生活在群T里,这种善意不是不可或缺吗?
实验?
唯有被测试心意是白羽无法忍受的,如果说朋友须要某种资格,对某些人而言或许真是如此,但将学园认识的人当成b陌生还要特别一些的自己是笨蛋吗?
还是保持原本礼貌的距离最无伤害?
他不对人有所求,也认为自己是很重要的存在,既然如此,他要提出什麽证明?
白羽不了解时川浪游,或许妖藻和破流,还有其他人想法也与自己完全不同,他太自以为是了!
不断地自问,白羽心跳急促。
他不会、绝不会去勉强别人,就算是被人这样以为,他都会很难受。
所以,不想被强迫拉入实验的一环,一个平凡的笨蛋不会被检验出什麽价值来。
连自己都不敢相信,这麽快就喜欢上这所学园,以及他在学园里遇见的人们,想着这样的日子未来应该会更美好,他终於有可以专注的事物。
不如原本就是陌生人,原本不曾认识来得好,这样就可以继续过着他以为自己会持续下去的生活方式。
影像模模糊糊的挤入白羽眼前,所见还是一片迷蒙,手指抓紧了草叶,锋利的叶缘割出又痒又痛的血痕。
闷热的空气,五官不明的人群,摇动着喧譁着靠拢。
水银灯管的昏h光线,空气那时彷佛暗了好几阶,人手附着铁管,成群像黑暗生物般或站或倒,蠕动着。
包围谁?
「我忘了,哈哈……早就忘得一乾二净了,这种事情……浪游学长有什麽价值观不关我的事,其他人怎麽想我也不知道,破流……」
也许破流会当他是朋友,但白羽自己又真的想交她这个朋友吗?现在这麽努力,支持不下去时他是否也会放弃?
不,他知道自己很可能会放弃的,才会这样努力不是吗?
被当成实验对象又如何?
背叛者没有谴责他人背叛的权利。也因为,他只是被自己的期待背叛,再没有更多了。
学长没错,他只是用自己的方式在生活,而自己被普通人的依赖心理迷惑,有所误会而已。
「痛……停止。」
止不住cHa0水袭来的头痛,白羽忽然举起手腕用力咬住,藉由手部的疼痛驱散脑海里的酷刑。
从无数密集推挤的物T中,缓慢伸出带血扭曲的手掌,累累践踏伤痕和翻起指甲流出的血,一切恐惧未明的黏融,有种被逐渐b近的感觉。
白羽眼睑密合又张开,伤痕累累的手指映入眼中。
「黑燕翼尖般在琴键上飞翔的手,安卓尔,到底是什麽恶魔破坏当时的时间,已经无法回到从前了,无论是你我,还是其他……」
再多叹息也无法当成交易筹码,他才要离开临安,远离西联市。
新旧伤口一齐被扯开的滋味果然不好受,但是他能向谁迁怒?
如果不对他人心存期待,就不会失望了,如今,他还是学不乖吗?
在这个时代笼罩下,无论哪个角落都难免有几件伤心事,旧日的影像也会一直在心底徘徊。
「吾友,即使你的魂魄仍憎恨於我,又或许,学长依旧把我当成实验品,我也要依循我的道路走下去,如果不这麽做的话……」
头颅内某处不断cH0U痛,昏昏沉沉卧在草地上,白羽竟奇异地感到安宁,冷风持续吹刮着凄怆的呼声。
就在他不愿去注意的时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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