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问别的。顾青禾把“叶纹锁”的事按在心里,准备再看两天——不懂的东西,不急着告诉所有人,这也是她从蕲老身上学会的“稳”。
夜里,卢至端了一小盏茶来,一边喝一边复述白天的火候:“微沸那一段,像在数‘一二三四’。以後你要用,我来配火。”
“好。”顾青禾笑,“我们合一回。”
她把青尾瓶再放回箱底,簪与养年录压在上头,像两块稳当的石。临睡前,她没有再试,只按谱走了一轮最短的冬藏。
窗外,小铃轻轻一响,像有人在远处点了点头。她在心里画下今天的路:灶间的微沸、三点三圈、四序四拍、三声“嗒”。每一笔都不求快,只求记得清。
明日,她会再看一看叶纹的第四层,也许那才是真正的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