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记录,一封封未曾送达的陈情信。他的眼神不动,手却越握越紧。
一份审判,已在心中成案。
凌晨四点。
一封匿名简讯被送往警方公共信箱,只有一句话:「审判时间将至,罪人不可苟活。」
附上一张医院平面图与红笔圈选的地下停车场区域。
当牧北与苏韶赶到现场时,警铃未响,门锁完整,但——
赖宏志的车门大开,驾驶座上空无一人。
副驾驶座上,是一封白纸黑字的书信:「你躲过了法律,但逃不过审判。」
血迹沿着车尾滴落,通往停车场深处的安全梯。
他们在地下三层找到赖宏志时,他被绑在一张医疗担架上,双眼被蒙,嘴里塞着布条,颈侧一道深而准确的割痕,已无气息。
在他脚边,放着一份拷贝的陈情资料与匿名录音:「我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犯下的错从没被揭开,而我只是替那些Si去的人,说一句公道话。」
苏韶蹲下,注意到割喉角度依然极JiNg准,一刀致命,无拖泥带水。
「这不是暴力,是……仪式。」她低声说。
顾沈站在镜前,擦去脸上的血雾。他看着镜中那双冷静的眼,无喜无悲。
「法官」的审判,再次完成。
但他知道——
真正的审判,才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