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途径。
一份被封存的心理档案浮出水面,字迹模糊,却标记清楚「多重人格适应者」。
「这是顾沈的笔迹?」牧北低声问。
苏韶缓缓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情绪:「没错,这是他当初自述的第一份记录。但之後的资料都不见了。」
「像是有人,刻意抹除了痕迹?」
「或是,他不希望我们知道——他不是一个人在做这些事。」
她合上档案,声音低沉:「我们可能不是在调查一个人,而是在对抗一套系统。」
夜晚再度降临。
市中心某高级会所外,一辆黑车安静地停下。
顾沈戴上手套,步出车门,走进人群。外表沉静,眼神平淡。
「今晚的行动,交给我吧。」脑海中传来另一个声音,沉稳、审慎。
他点头,将自身交给那个人格——法官。
时间到了。
一切罪恶,都该被审判。
凌晨三点二十二分,雨停了。
顾沈踩在刚洗过的柏油地面上,鞋底传来轻微的黏着感。他低头看着眼前的屍T,面部朝下倒在脏W的巷底,血迹早已乾涸,只有口鼻处渗出的浅红像是在提醒什麽还没结束。周围的巷道被拉起封锁线,街灯昏h如同褪sE的剧场灯光,而整个场景,像是昨日梦境的残影——只是这回,他不是观众。
「受害者叫唐义文,四十一岁,知名律师,曾承办数起争议X案件。」
苏韶站在一旁,手中拿着平板,语气冷静如常,但眼神不时扫向顾沈的脸。「Si亡时间推定在昨晚十点到十一点之间,致命伤是颈部利刃划破动脉,伤口乾净俐落,应该是利器一刀命中。」
「周围有监视器吗?」顾沈问。
「全坏了,或者该说——被JiNg准关闭,手法非常专业。」牧北从封锁线外走进来,指了指後巷另一头。「我刚跟技术科确认过,信号中断时间正好是案发时段前五分钟,像是提前知道了什麽。」
「凶手不是随机犯案。」顾沈语气平淡,却透着异样的笃定。
回到临时会议室时已是清晨五点。
牧北一边喝着早到的便利店咖啡,一边将手中资料摊在桌上:「Si者最近刚结束一场社会舆论案件,为一名X侵累犯辩护成功,引起公愤。网路上还有不少留言威胁他。」
「合理动机,却太表面。」苏韶开口,「行凶手法专业、避开监控、选在最适合下手的时段,这不是冲动杀人。」
她转向顾沈:「你觉得呢?」
「像是一场执行。」他缓缓说出这两个字,语气有些低哑,像是某种回音从他T内传来。
苏韶凝视他数秒,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蹙眉。
夜晚再临。
顾沈坐在谘询室内,最後一位来访者离开後,他没有马上关灯。他盯着那把壁钟的秒针,看它一圈一圈滑过。
二十一点整。
他闭上眼,再睁开时,瞳孔微缩,一抹深不见底的审视感自内而生。他起身,走向後室,打开那个隐藏於书柜之後的cH0U屉——里头是一副黑手套、一张照片与一把藏刃伞。
「法官」醒了。
他走在无声的巷弄间,步伐稳定,与白日的顾沈截然不同。这并非另一个人,也不是虚构角sE,而是他人格深处,沉睡许久的某部分——被系统、被真相、被夜sE慢慢唤醒。
他来到唐义文曾出没的律所,翻进後门,避开警报,彷佛早就演练过无数次。
法官不是疯狂的处决者。
他选择目标,基於「诉状」。他倾听白日里来客们的故事,内心深处会自动编写一份罪与罚的清单。而唐义文,曾为加害者辩护,藉漏洞翻案,导致另一位受害者自杀未遂——这份档案,白天的顾沈看过,但夜里的法官,给出了「审判」。
他将资料留在律所门口的邮件箱中,上面只写一句:「罪行已确认,审判已执行。」
隔日。
牧北与苏韶再次回到现场,并接手一封匿名信。信的内容如同顾沈预言般出现。
「有人认为自己是法官。」牧北冷笑,将信扔到桌上,「审判?我们法律才是审判。」
苏韶却没接话,而是转向牧北:「你还记得那份解剖报告中提到的细节吗?刀刃入r0U的角度非常稳定,近乎无误差,这不是临时下手者能做到的。」
「你怀疑——这是一种习惯动作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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