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太清楚谁让他们变成这样。他们只是用最极端的方式让世界知道——自己曾经被伤害。」
「你相信正义吗?」牧北忽然问。
顾沈的唇角一挑,似笑非笑:「正义从不属於我们,只属於掌权者。」
「那你怎麽活下来?」
「……因为我写剧本的人还没写Si我。」
【五】苏韶的决断
当晚,苏韶收到牧北的讯息:
「你是对的,他没有杀人,但他正在用别的方式执行。」
苏韶站在城市高楼,看着灯火渐熄的街道,眼中倒映着一场风暴的预兆。
她喃喃道:「你还是回不来了,是不是?」
她转身,打开旧资料夹。里头是三年前那起剧场案的残页,笔录、录音、顾沈的自述、人格剖析报告……还有一封从未送出的信。
信里,她曾经问过顾沈一句话:
——如果你有选择,你还会走这条路吗?
那封信没有寄出,因为她知道答案。
他不会後悔。他从来都知道自己要演哪出戏。
只不过这次,观众不再是陌生人,而是他自己。
【六】命案与疑云再现
翌日,第四起命案发生。Si者为本地企业家,私生活复杂,曾被多位前任控诉SaO扰与暴力。警方未查出凶手,但法医验屍结果显示Si亡时间与顾沈前日谘询一名受害者重叠。
牧北站在命案现场,望着墙上那句用血书写的诗句——
「他们的罪,由我裁决。」
他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。
「这不是杀手的话,是一个审判者的声明。」
他拿起对讲机,低声说:「通知苏法医。我们找到他的开场白了。」
【尾声】
夜sE如墨,顾沈坐在书桌前,重新记录谘询记录。他低声呢喃:「坏人,应该受罚。不是吗?」
他合上笔记本,一页纸被风吹开,上头是一行小字:
——审问者已苏醒。
而此刻的街头,有一双眼睛正悄悄地望向他,那是苏韶的车停在街角,未开灯,只静静地注视着那扇窗里,坐着的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