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,说是急单。」
安迪追问:「谁提走?」
仓管摇头:「不知道。我们只认提领单,不认人。」
博之把扣件放回袋中,语气平稳:「好,先把在场的全部过秤、封箱。我们把这批带走。」
安迪点头:「我来点数,你拍照存证。回去再补H09的替代方案。」
博之拿起手机,对准木栈板上的提领单,H09的提领人签名清晰可见。
博之视线扫过栈板边的封条,短促点头:「装车。」他转向安迪,「路上把缺件对表,回工坊先以H09的替代搭配上机。」
空气里有一道非常轻的脆裂。
博之转身打电话给陈老板:「老板,我是博之。货已提领但短缺H09,所以请迅速补上。还有,请你接下来两周,任何针对我们的询价或调仓,请先告知我,谢谢你。」挂完电话,面对仓管:「大哥,这几项产品,若没有陈老板与我们工坊双方签名,就是冒领,也是违法,请勿出货与及时通知我工坊,谢谢。」
仓管嘟囔:「你们这次很y喔。」
「不是y,」博之看着那排扣件,声音软中带劲,「是节拍。有人要我们乱,我们先把拍子守好。」
点货、封箱。每打上一条绿sE束带,安迪就在侧面画一道短线。
「这在g嘛?」仓管问。
「临时码,」安迪头也不抬,「三短一长,是今晚的节奏。」
博之盯着那几道线,彷佛看见舞台上的脚步记号。脑中闪回林先生染房的识别法:织边码、艾草蒸气、紫外萤纹。
他交代:「之後凡进工坊的五金,一律紫外线扫描,把伸在暗处的手照出形。」
安迪「收到」,补一句:「我回去就把二代防伪做在样衣上,谁碰过,一照就知道。」
仓管挑眉,第一次看见这群人不是在做衣服,而是在防窃。
最後一箱吊上车,铁门落下。守卫在签到板上敲了两下,替他们送行:「兄弟们,辛苦。外面坏人多,多多堤防。」
博之靠在座椅上,掌心轻压着膝盖,把一口不规则的气息压平。
安迪从後视镜瞥他一眼,语气故作轻松:「总监,你再y撑,我就要在茶里添加特调安眠香,b你好好休息。」
博之笑了:「回去再开一轮会议。先把三周的扣件分配到每件Look,Finale的款先预留。」安迪点头:「Style8再使坏,我们也先把压轴保住。」
东京,饭店里……
花花把笔电镜头往上提,萤幕里的文弥只露半张脸,强光把脸颊打得苍白乾净。
「师傅,我换广角,这边太挤。」
画面一转,她怔住,被什麽刺到:「你是不是瘦了很多?」
文弥拉下耳麦,淡淡一笑:「镜头拉长的效果啦。」
花花盯着他的锁骨线,语气放轻:「哪颗镜头会把人拉到骨头都出来?我也要。」
她把後半句吞回,改口报工作:「群组刚跳讯息—安迪说最後一批扣件先保住了,三周内稳得住。」
文弥点头:「好。你今天在饭店先整理织光工坊下季封面素材,挑一轮预选给博之。」
旁边传来喊声:「老师,歌手要临时加拍。」
文弥朝镜头点头:「我先去忙,晚点再讲。」
视讯挂断,黑掉的萤幕像收走一道呼x1。
花花咬了咬下唇,心里极度不安。她滑到一个从未主动联络过的名字——藤井太太文弥母亲。
电话那头,nV声温柔客气,也很远:「你是……?」
「阿姨好,我是花花,文弥的助理。我们上次回台北时,一起吃过饭。」
短暂沉默,空气像在换算称呼。
母亲开口,客气却疏离:「我儿子一直受你照顾,非常感激。麻烦你多费心,也请他注意身T,工作再忙,还是要休息喔。」
花花想说的字在舌尖打转,只挤出最安全的一句:「最近他……看起来瘦很多。」
母亲沉了一拍:「他从小就是这样,认真起来就不吃不睡。你们在旁边的,帮阿姨盯着。别让他做太超过。」
「好。」花花握紧手机,「我会帮您看着他。」
挂线前,母亲又补了一句:「谢谢你。」那声谢谢里,有一层关起来的门。
花花放下电话,靠在椅背上,喉咙像被什麽刮过。她拿起桌上那截蓝绳——林先生塞给她的,说「绑在手上,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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