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，两人一个大一个小，坐姿一正一歪，画面说不出的滑稽。
课本、习题散落在桌面，几个人对着题目低头奋战。
气氛b在学校还专注，偶尔有人卡住，另外两人立刻补上解释，江语彤在一问一答中慢慢放开胆子，小声开口，声音从颤抖到逐渐清晰。
有了「有人陪」这种氛围，竟让学习事半功倍，题目一道道攻下，原本枯燥的习题都带上点热血意味。
可惜再怎麽热血，也有人先败下阵来。
「不行了……」周柏翰猛地仰倒，双手一摊，像条毛毛虫般一路蹭到沙发，还顺手把书盖在脸上，哀号声闷闷传出，「脑子要爆炸了，我真的不行了……」
姜暖忍不住翻个白眼，却懒得理他。
这时，h阿姨换上睡袍走出来，手里端着几杯热牛N和一盘小饼乾，笑容温柔：「你们读书辛苦，喝点牛N垫垫肚子吧。阿姨要先去睡觉了，被子枕头都在客房放好了，有什麽事就来喊我，对了，你们有什麽忌口吗？」
「没有！」周柏翰立刻举手抢答，乾脆利落，「阿姨我杂食X动物，不挑不挑！还有谢谢阿姨，晚安！」
其余人也跟着齐声说不挑，向阿姨道谢并道了晚安。
h阿姨笑着摆手，转身回了房。
周柏翰一口气灌掉牛N，袖子一抹嘴角，立刻宣布：「不行了不行了，我先去洗洗睡，明天再战！」说完还不忘打个哈欠，拖着步伐往客房走。
江语彤撑了片刻，也支撑不住，轻声道：「我也要休息了……晚安。」她小心翼翼收好课本，轻手轻脚跟着离开。
很快，整个客厅只剩下李云深与姜暖。
没有时钟的墙壁让人忘了时间，窗外夜sE静得出奇，只有笔尖在纸面刷刷的声音。
直到李云深抬眼看了看手机，萤幕显示，十一点半。
他皱了皱眉，伸手cH0U走姜暖手中的笔，「该睡了。」
「等一下啦！」姜暖急得直瞪眼，手掌扑空，语气带着焦躁，「就差这一题，我做完再去睡！」
李云深看着她执拗的模样，沉默片刻，终於还是把笔放回她手里。
「我看着你，做完这题，就去洗澡睡觉。」
姜暖噘着嘴，把笔一把抢过去，哼声说：「好啦好啦，烦Si了！」
她低头继续演算，额前的发丝滑落，影子投在纸页上。
少年安静地看着，目光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，虽嫌弃，却没再催促。
晚餐与夜读的喧闹终於散去，屋内只剩下细碎的静谧。
姜暖踩着楼梯往上走，走到一半忽然回头，眼尾还带着几分笑意，对着仍在收拾书本与茶杯的李云深喊了一声，「晚安。」
说完，不等他回应，便小跑着上了楼，背影轻快，发尾随步伐一甩一甩。
客厅只剩李云深一人。
他将桌上散落的作业本一一叠好，随手把几个空杯子放进餐盘里，抬眼望去，这栋富丽堂皇的宅邸在夜灯下静得有些压抑，墙边挂着的名画与雕塑，光看就价值不斐，却显得冷清。
少年指尖顿住，心里莫名一紧。
就在此时，「嗒、嗒、嗒」拐杖敲击大理石地板的声音渐近。
李云深回过头，看见姜暖的阿嬷佝偻着身影，慢慢从走廊走出来。
「阿嬷。」李云深立刻放下手里的杯盘，走上前想搀扶。
阿嬷却摆摆手，笑得和善，「啊怎麽只剩你？」
「她上楼休息了。」李云深恭敬回答。
阿嬷在沙发坐下，目光熠熠，忽然问：「少年欸，妹妹在学校有没有乖？」
李云深一怔，唇角微抿，最终还是违心说：「有的，很乖。」
阿嬷笑弯了眼，却继续追问：「你叫什麽名字？」
「李云深。」他怕老人家听不清，又耐心补充，「白云的云，深浅的深。」
没想到阿嬷听完，反倒朗声念了一句，「只在此山中，云深不知处，李云深，好名字，你父母一定很有学问，才能取这麽好听的名字齁。」
李云深愣住，没想到从她口中能听到诗句，x口微微一震，却不好解释名字出处另有来由，只能默默点头。
阿嬷靠着拐杖，慢慢舒了口气，神情有些感慨：「唉，卖垮阿嬷安捏，当年可速个高材生，去日本留过学捏，日本帝国大学。」
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豪，却很快收了回去，目光重新落回李云深身上，见他一直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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