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达某种极限程度，他反而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，反正情况也不可能再糟糕了。
「一年五班姜暖，我喜欢你，请你当我的nV朋友！」
这声音犹如炸雷劈下，整个C场倏然静止，随後是铺天盖地的喧哗。
「哇靠！告白了！」
「姜暖又是谁？」
「姜暖是那个一进来就一职闯祸的新生，几天对喷许蕙兰把她气昏的那个。」
譁然声浪从一b0b0窜起，最震惊的莫过於一年五班的学生，他们最清楚这两人的关系，平日里形同水火，针尖对麦芒，如今却在全校面前，演出这场颠倒乾坤的戏码。
正当同学们屏气凝神看向姜暖。
恍惚间，姜暖听见许蕙兰那尖锐刺耳的声音从远方传来，骂咧咧说道：「日风日下，伤风败俗！」
那声咒骂在记忆深处翻涌，却像火上添油，让她笑得更放肆。
姜暖的初衷本就不是什麽真情告白，而是要撕裂李云深的完美面具，让那自律、克制的模范生在全校同学面前颜面无存。
她猖狂笑着眼底浮现一抹疯狂，双手围在嘴边，声音响亮得穿透整个校园。
「好！」短短一字，犹如投下另一枚重磅炸弹。
人群炸开，尖叫声、惊呼声、窃窃私语汇成一片，有人目瞪口呆，有人掩面不敢置信，更多人像是在看热闹戏码，眼神里尽是猎奇的光芒。
「真的假的啊！」
「李云深跟姜暖……在一起了？」
而站在烈日下的李云深，呼x1急促，脸庞苍白，他从未如此狼狈过。
耳边的喧哗像是无数尖针刺进鼓膜，他直直看着姜暖，目光里翻涌着难以言说的情绪：屈辱、愤怒、还有某种近乎绝望的Si撑。
导师办公室内，氛围微妙。
林致和面前放着一杯半冷的茶，眼神在两个学生身上游移，眉宇间尽是为难。
李云深坐在位子上，像是一具空壳，魂魄还漂泊在烈日C场上，眼神涣散，唇线紧抿，一言不发。
反倒是姜暖，活像是替代发言人，她不疾不徐将手覆上他的手，十指紧扣，抢先开口：「老师，就是这样，他追求我追得很辛苦，我本来不答应的，但我说过，要敢在C场上当着全校同学告白，我才考虑看看，结果他做到了，那我当然要说话算话。」
她的神sE理直气壮，丝毫没有一丝被点名「谈恋Ai」的羞涩，反而像是在昭告天下自己的战利品。
在她眼里，李云深此刻不过是花八千元租来的短期男友，一个可以被她攥在手里的巨型人偶。
林致和勉强笑了两声，手掌尴尬地r0u着後脑杓，声音放得极轻，「云深，那……那你呢？」
这声询问如同石子丢进Si水，却未掀起半点波澜。
李云深只是低着头，眼神空洞，似乎所有情绪早已被掏空。
姜暖顺势搂住他的胳膊，笑YY地替他代答，「老师，不用问啦，我跟他是真Ai，你没看到他现在高兴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吗？」
正当林致和苦恼不已时。
答答答—
高跟鞋急促的声响自走廊b近，节奏如同快板，将整间办公室的空气敲得紧绷。
许蕙兰快步绕过桌案，重重一拍桌角，尖细刺耳的声音响彻：「林老师，我看得一清二楚，这根本是姜暖带坏李云深！这种事情不能简单带过，必须马上通知家长，严令禁止！学生不可以早恋，不可以这麽胡闹！」
姜暖不屑一笑，语调轻快却每字带刺，「什麽早恋啊？我跟他一清二白，修点恋Ai学分不过分吧？难不成许老师你还觉得男nV生牵个手、亲个嘴就会怀孕？」
「你、你、你！」许蕙兰气到指尖发抖，涂着暗红sE指甲油的手颤若秋风中的枯叶。她脸上的厚粉随着狰狞表情gUi裂出细纹，声音尖厉刺耳：「太没礼貌了！我教书三十二年，我……」
「那只是你见识短浅。」姜暖毫不留情地补刀。
三两句话，火药味瞬间四起。
林致和吓得满头大汗，连忙起身打圆场：「哎呦哎呦，姜暖，怎麽能这样跟老师说话？要尊重师长！」
他转头陪笑，几乎要弯腰作揖：「许老师，别跟她一般见识，她就这样顽皮，调皮捣蛋而已，我会好好管她，保证处理好。」
啵—
声音突兀响起。
姜暖忽然伸手扯住李云深的衣领，让他整个人半倾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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