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说:「同学你好,你有看到我的学生证吗?」
朝yAn高中是用数位学生证,所以这张卡里绑定悠游卡的功能。
姜暖不知为何突然起了作贼心虚的紧张感,把手往背後一放。
李云深直直走来,与姜暖擦肩而过,心脏怦怦直跳,已然错过归还时机。
去到超商时,姜暖也不知怎麽想的,鬼使神差间替他储值五百,算是还上次人情,至此恩怨两清。
姜暖看了看储值後的金额,七百九十一,心想可真够寒酸。
回到教室後,趁着没人注意的空档将学生证放在讲台上。
隔天午餐,李云深破天荒买了最便宜的微波排骨便当,看着寒酸,他却吃得非常仔细,连一粒米都没浪费,津津有味的样子让姜暖更觉得烦躁。
但莫名升起一GU成就感,感觉就像玩游戏帮角sE课金一样,开始观察起自己养的「人」,今天午餐吃的好不好。
当李云深开始吃面包时,姜暖故技重施顺走他的学生证,加值完再找个明显的地方放,甚至还有做善事的自满。
这天是星期四的下午,大家都去C场上T育课,姜暖等到教室空无一人时,蹑手蹑脚走到李云深的位置边,熟练拿出藏在他cH0U屉缝隙间的学生证。
「姜暖!」李云深的声音从教室外传来,两人隔着一片玻璃窗。
被逮个正着的姜暖定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,像是短路的机器无法运转。
钱不可能无端从天而降,当他发现自己的学生证在每回遗失时,总会莫名加钱,这时他就知道是有人在给他钱,还是一个不愿透露姓名的人。
李云深很感谢这人,因此想当面道谢,可使中都找不到这人,终於在第三次学生证回来时,他发现学生证遗失的规律。
现在正是姜暖作案的第四次。
李云深想了这人可能是班导,可能是平日常问他功课的同学,任何人都有可能,唯独不可能是姜暖,他越走越近,就像看恐龙重生一般满脸难以置信,「姜暖,你为什麽……」
此时此刻姜暖宁愿从三楼窗户跳出去也不想跟李云深多做解释,但很快忽然灵机一动,她撩起头发,大片蔚蓝海浪翻起,又被黑发盖下,她向後一靠,坐在桌子上,两指夹着那张学生证,打量的眼神毫不掩饰,痞笑说:「我知道你家很穷,如果你假装当我男朋友,一个月我给你五千。」
姜暖挑起眉毛,补充说:「你可别自作多情,我才不是喜欢你,我只是想要气那个老妖婆,如果她的得意门生跟一个不学无术的坏学生交往,她肯定会气到升天,我就像让她难受。」
轻轻几句话,就让李云深冷下了脸,空气凝滞飘荡一GU寒意,但即便如此,他依然保持「礼貌」。
「之前的钱我会还你,我家不穷,不用你的钱。」李云深伸手要抢回自己的学生证。
姜暖看见这礼貌面具下的恼怒,这是一种他不曾对外人展示过的情绪,刹那间像是发现新大陆般充满兴致,助长姜暖捉弄李云深的心思,她cH0U高手臂将学生证往後收,抬起那傲慢的下巴,如玩弄猎物的猫儿般轻佻,「不穷还住二楼铁皮屋?嗯?」
「真可怜啊。」姜暖空着的那只手,g过他的衣摆,指尖沿着那微不可查的波浪衣缘滑过,如酒劲上头的醉汉管不住嘴,不断说着狂言,「捡宝特瓶能赚几个钱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