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安正在拆着早餐袋,抬了抬眉:「没有今天这麽早。但假日会去道馆练习。」
凑崎瑞央放下杯子,眉心轻轻动了下:「你会跆拳道?」
恭连安一愣,才反应过来:「那是巴西柔道。国小开始练的。」
「嗯。」凑崎瑞央轻声应了。
「那时很迷一本漫画,主角就是练巴西柔道的。」恭连安笑了笑,语气似在谈一件久远却还有余温的往事。
凑崎瑞央嘴角翘起,低笑了一声,「某方面来说……你真的满执着的。」
恭连安眨了下眼,笑容慢了半拍才浮上来,「我一向是这样……一旦喜欢就会彻底忠於那些人事物,不太轻易改变。」
凑崎瑞央抬眼看他,眸光柔了几分:「这是你的优点。」
恭连安一愣,随即笑意被悄悄点燃。他夹起自己那块蛋饼,毫不犹豫地放进凑崎瑞央的盘子里,嘴角弯着,亮着一双眸子,彷佛那样的称赞,对他来说,b任何奖牌还重要。
恭连安将凑崎瑞央一路送到宅邸前。
那栋日式建筑静静立着。庭前的碎石静默、门框没有一丝变动。与昨日无异,却也因此更让人心烦。
他们站在墙边,风顺着走道缓缓吹进来。恭连安手cHa口袋,眸光微闪。
「真的没事吗?」
凑崎瑞央顿了下脚步,仍背对着他,「我很会处理这种事。」语气里没什麽波动,却让人听得更不安。
「就是因为这样,我才不想让你回家。」恭连安声线压得很低,眉头紧了又松,压不住那GU恼人的忧心。
沉默在他们之间久了一点,他才又慢慢开口。
「央啊,如果不想跟家里那些青蛙吃饭,就来找我。」
凑崎瑞央终究顿住脚步,依旧将背影抛给恭连安。沉默弥漫在微醺的早晨中,将余音尽数流放。
他始终直视凑崎瑞央的背影。
无声的相处总会淡化人们对时间的感知。在他因久未移动而脚部生出异感时,凑崎瑞央静静回头。
恭连安觉得,他不会忘记凑崎瑞央此刻的样子,也许会记一年,也许是十年,也许是一辈子。
那时日出的橘hsE映衬下有些苍白的脸有些倔强,眼底的两汪墨sE晕有晶亮的水汽。唇线轻弯,只是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,却b曾经任何一次佯作的笑靥更为动人。
他想起昨天的场景——凑崎瑞央走得决绝,没留半点眼神,连门一关,都像是划下某种界线。
但今天不一样。
凑崎瑞央回头了,静谧的微笑。
那短短一秒的回眸,b任何言语都来得靠近。
凑崎瑞央留了一点门缝,又缓缓带上。安静地、轻轻地。
恭连安还站在原地,双手垂在身侧。指尖微蜷,过了一会儿,他低低笑了下,才转身离开,脚步虽慢,踩在晨sE里,微亮也微暖,终於轻了些。
这一次,b昨天轻松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