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起身,准备洗澡。脱下制服时,顺手取下左手腕上的nV士手表——那是妈妈在我十四岁生日时送的礼物。金属表带冰凉,表面圆润小巧,我几乎从不离身,除了洗澡和睡觉。
因为,在我的左腕内侧,有一道明显的疤痕。白皙的皮肤衬得它更加刺眼。
我总是用手表遮住它,假装它不存在,可一旦取下,过去的痛就像被重新揭开。
我把手表放在桌上,走进浴室。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,蒸汽氤氲中,我闭上眼,任水珠滑过肌肤,彷佛能冲走所有烦忧。可那道疤痕,始终在记忆深处如影随形。
洗完澡,我重新将手表扣回手腕,那一瞬间的冰凉,反而让我觉得踏实。
躺回床上,我的脑海再一次浮现那个夕yAn下的背影——那抹温暖的棕sE、那灿烂的笑容,像是被刻进了眼底,挥之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