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普通顾客的身份进去看看。
门口的风铃声响起，纪晓yAn抬头看了一眼，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但很快恢复平静。
程昱假装没注意到，兴致B0B0地浏览起商品。「你们家的柠檬产品都是自制的吗？」他拿起一罐柠檬糖问道。
「包装上有标注。」纪晓yAn简短回答。
程昱眨了眨眼，决定换个策略：「我想买些材料回去做饮品，有什麽推荐吗？」
纪晓yAn终於正眼看他：「什麽饮品？」
「呃...柠檬咖啡？」程昱随口编道。
「糟蹋东西。」纪晓yAn冷哼一声，但还是从架子上取下一个玻璃罐，「用这个无糖柠檬浓缩汁，酸度适中，不会抢咖啡风味。」
程昱惊讶地接过，没想到会得到专业建议。「谢谢！其实我是想开发些新产品...」
「25元。」纪晓yAn打断他，指向收银机。
付完钱，程昱鼓起勇气问：「既然你这麽了解，要不要来我店里一起研究新品？我可以...」
「没兴趣。」纪晓yAn乾脆利落地拒绝，「还有其他需要吗？」
程昱m0了m0鼻子，识相地摇头离开。但走出店门时，他却忍不住笑了。虽然态度冷淡，但纪晓yAn推荐产品时专注的神情，意外地有点可Ai。
当晚关店後，程昱真的用那瓶柠檬浓缩汁调制了几款饮品。意外地，加入少量柠檬的美式咖啡风味层次更丰富了。
「看来毒舌老板还是有两把刷子的。」程昱自言自语，突然萌生一个念头。
第二天一早，程昱带着一杯特调的柠檬冰咖啡再次来到「柠夏」。纪晓yAn刚开门，正在整理货架。
「早啊！」程昱元气十足地打招呼，「我用了你推荐的浓缩汁，调了这个，想请你品监一下。」
纪晓yAn转身，看到递到面前的杯子，表情有些错愕。
「我不...」
「不是普通咖啡，」程昱抢先说，「用了你卖的产品，你应该有责任确认顾客使用效果吧？」
纪晓yAn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终於接过杯子，小心地抿了一口。程昱紧张地观察他的反应。
「...还行。」纪晓yAn放下杯子，「柠檬汁放多了0.5毫升，苦味被压得太厉害。」
程昱瞪大眼睛：「你真的能喝出来？！」
「职业敏感。」纪晓yAn嘴角微微上扬，几乎不可察觉，但程昱还是捕捉到了这个微小的表情变化。
「那下次我调整b例再给你试试？」程昱趁热打铁。
纪晓yAn看了他一眼，这次没有立刻拒绝。「...随便你。」
程昱内心欢呼，这简直是重大突破！「那就这麽说定了！对了，你早餐吃了吗？我店里有刚出炉的司康...」
「不用。」纪晓yAn转身走向仓库，但在门口停顿了一下，「...谢谢咖啡。」
程昱愣在原地，等纪晓yAn的身影消失在门後，他才摀住x口，感觉心跳快得不正常。
「糟糕，」他小声对自己说，「这下真的陷进去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