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雾的Sh气沾染着步道,每片树叶都光滑晶亮,就像套上乾净的滤镜,漫步在与昨晚风景截然不同的林道间,两人之间的气氛和心境俨然也跟昨晚不同了。子昙和暮云牵着手走出森林时,不再小心试探彼此的感情,两年间互相陪伴的熟悉感,从朋友变情人的路上,一路走得战战兢兢,有过旁徨失落,也有惴惴不安。不过就算不是暮云先告白,这个看似困难的跨越,也早就没了距离。
三个小时的晨间散步,彷佛只是短短三分钟。一路上的鸟鸣、落叶、浓雾、清风,甚至静默的呼x1声,全都成了两人之间最温柔的背景音。
营地里还安安静静地,今天不赶时间,只要在中午拔营收帐就好。帐篷区围着的区域,没有昨晚的喧闹。营火只剩灰烬,还留着昨晚一群人热闹过後的痕迹。
宜晴独自坐在石桌边,双手捧着马克杯,喝着刚冲好的热咖啡。当她看到两人牵手走出森林步道时,微微一笑,了然於心,只抬了抬眉头,露出「你们终於在一起了」的神情。
「早餐有蛋、有吐司、也可以煎火腿,抹果酱,想吃什麽自己动手。噢对,那边也可以烧开水,冲一杯跟你们温度一样热的咖啡。」宜晴对他们介绍食材和设备。接着转过身去,识相地换个座位,她贴心地把空间留给这对刚出炉的情侣。
子昙羞赧地低下头,暮云也没放开手,只是淡淡微笑点了点头。
暮云牵着子昙走向料理桌,很自然地展开默契合作。
他在平底锅打蛋,她拿盘子接着煎好的荷包蛋;他把火腿煎得焦香,她夹起来放在刚烤好的吐司上;她把刚烧好的开水,用手冲壶一圈一圈的,将热水倒在他磨好的咖啡豆粉末里。不必说太多话,连煮个早餐,都像默契十足的老搭档。
一起坐下慢慢吃着简单的餐点,啜饮一口刚刚冲好的热咖啡,两人赞叹着咖啡的香气点头,相视而笑。手机播放着轻柔的音乐,就算没有说话,享受着这个时间的安然静美也很好。
帐篷里的人开始慢慢醒来,营地渐渐热闹起来。有人换上短K,戴上耳机,往林间慢跑去;有人拿着羽毛球拍,一大早就开打厮杀;Aki呼朋引伴又开始弹吉他练嗓子,大家在石桌旁三三两两,跟着唱和;当然也有人在用餐区,为更多人准备早餐。煎蛋香、火腿香、烤土司的香味和咖啡香,一时之间营区内香气四溢。还有不知从哪闻香而来的流浪猫,一点都不怕人,喵喵叫着要食物。
而他们的故事,才刚刚开始而已。
回程的车上,子昙先入座在靠窗的位置。她坐在来时一样的位置,跟学妹有说有笑,暮云经过她们,蹲下来示意学妹靠近,手遮在嘴边对学妹说了悄悄话??然後学妹立刻带着惊讶又微笑的表情,很快地站起来换座位。
子昙看着暮云自然地坐下来问他:「你们刚刚说了什麽啊?」
暮云只是微微一笑,靠坐在子昙身旁,低声说:「秘密。」
暮云难得露出顽皮的神情,故作神秘,语带保留。子昙斜看着他,假装不悦地撅起嘴:「你什麽时候变得这麽狡猾了?」
他笑着拿出一罐矿泉水,还有一颗白sE药丸。
「这是……?」子昙看着放在她手心的药丸问。
「我跟欣柔学姐拿的晕车药,你先吃了,然後睡一觉吧!」暮云一边打开矿泉水的瓶盖一边说。
「可是我不会晕车呀!」子昙本想拒绝。
「你早上说昨晚没睡好,睡眠不足就算平常不会晕车的人,搭车在山路也会有晕车的机会。更何况,这段山路有两三个小时。听话,吃了药睡一觉。」暮云霸气地说。
「哇!暮云,你刚刚的口气好像霸道总裁喔!」子昙不再辩驳,拿着暮云给她的水,真的乖乖把晕车药吃了。
只见暮云突然脸红起来,他赶快转过头去面对走道。
车子缓缓驶离营地,转了一个大弯之後,yAn光从车窗洒进来。暮云伸手拉上窗帘,遮住一大片yAn光。不知道是不是晕车药,还是早上散步三小时太累的关系,上车才没半小时,子昙就睡着了。他将她的头轻轻靠在自己的肩膀上,又伸手调整一下冷气出风口,只留着微微地小孔吹着。车在行进间摇晃着,她的手碰到他的手背,他顺势牵起她的手。转头看着熟睡还微张着嘴的她,觉得十分可Ai,还偷偷拍下她的照片传到她手机里写着:「你怎麽连睡着都这麽可Ai?」。
这一趟旅程,他们确定了关系,也悄悄牵起了未来。
大约过了两小时,游览车到了名产休息站後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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