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用吊桥当背景，两人自拍了好几张照片。子昙顽皮地做了好几个怪表情，暮云起初很放不开，後来也渐渐开始吐舌头、张大眼、还学子昙鼓着脸，两人一边检查照片一边大笑。
「这张不要啦，我好丑喔！」子昙伸出手指想删除。
「怎麽会，这张好可Ai，我要留着。」暮云满意地笑着。
「欸……这张我鼻孔怎麽那麽大，删掉删掉。」这次换暮云想删除子昙手机里的照片了。
「不行，这张好好笑，以後我心情不好要点出来看的！」换子昙将他一军。
「这是我们第一次合照对吧？以前都只有大合照。」子昙一边滑着刚刚拍的照片，一边对暮云说。
「不是耶，我们有合照过。」暮云露出回忆的表情说：「我找给你看，等等喔！」
手机里秀出青涩、有点害羞，低光源又有点模糊的照片。
那是他们在大一时去宜晴家的民宿，举办迎新烤r0U会的时候拍的。照片里的他们坐着，有点距离，子昙的手上拿着两枝当时暮云刻意帮她留的仙nVbAng，照片里暮sE昏暗，只有仙nVbAng啪擦啪擦的闪着微光，两人都带着紧张又羞涩的表情。
「啊！这张！你那时候没有传给我，原来你一直留着。」子昙突然回忆起这张照片。
「我没传给你吗？！现在马上传过去。」暮云迅速点了照片传送。
「那天迎新，我一直没机会跟你说话，你知道其实你和宜晴在超市买东西的时候，我和Aki学长有看到你们吗？」子昙回忆起那天。
「真的吗？我没看见。」暮云很惊讶。
「是Aki学长拉住我，叫我不要打扰你们，所以我才没过去。」子昙表情有点失落。
「打扰我们？我们只是在选烤r0U的r0U类而已。」暮云根本没想太多。
「我那时也觉得，好像打扰到你们了。因为後来去了民宿，还刚好目睹你夹了一块刚烤好的骰子牛喂宜晴。而且很糗的是，装饮料的袋子在那时候破了，饮料掉了一地。」子昙说完站起身继续往前走。
「哎，那是……她说她选的r0U，叫我烤好吃一点。而且吵着要吃第一块烤好的牛小排，我才顺着她。你知道她就像我妹一样，有时候就是这麽任X，没马上拿一块r0U塞住嘴，她是会吵个不停的。还有，我看到袋子破了，本来想出去帮你，宜晴却又大喊r0U要烤焦了……」
「原来你是有想要帮我的啊！我也知道你们国中就认识了，还相处了三年那麽久的时间，但看到你们无论是烤r0U那天，还是後来准备成发会的各种互动，我还是……」说到这里，子昙突然yu言又止。
「还是什麽？怎麽话说一半？」等了几秒，暮云好奇地问。
「当时我不是很明白自己的感觉，现在跟你说这些，突然就想通了。」子昙露出微笑。
「啊？我听不懂，到底是什麽？」暮云还想继续追问。
「我觉得……像现在这样，我们可以一直走一直走，其实我昨晚睡得不好，但是现在……」子昙低头看看两人紧紧交握的手，刻意换了刚刚没说完的话题。
「我一点都不累。」她转头看他，眼里都是笑意。
暮云闻言转过脸来看她，嘴角抿住笑意，却藏不住那一点得逞的表情。
「我本来就一直在你身边陪你走啊，从大一再次遇到你、社团迎新、成发会、还有学长的毕业音乐会、你搬出宿舍到租屋处，一直到昨天晚上的露营，一路走到快大三了。」他一一细数这些两人一同走过的时光，同时轻轻回握住她的手，语气带着一点你现在才明白的委屈埋怨。
「你是不是太迟钝了？」
等等，这句话好像很耳熟？
好像……好像是妈妈曾说过的话？
暮云那句看似随意的：「你是不是太迟钝了？」像一把钥匙，打开了子昙记忆的cH0U屉。她蓦地停下脚步，低头看着他们十指紧扣的手，再抬头看向那个一脸故作镇定、却掩不住笑意的男孩。
这一刻，她终於明白了妈妈所说的迟钝。也终於明白，那些默默守候、无怨陪伴，就是Ai。而她，对暮云的好感，化为种种对宜晴的忌妒和吃醋。
他从没说过「我喜欢你」，却一直在做让她喜欢的事。
如果把暮云为她做的事、陪她的时间都cH0U掉，那这两年该多匮乏多空白。她以为的习惯，原来是他一直都在。
暮云放开她的手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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