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|Presto&am;Rall.:急板到渐慢(第2/3页)
容易抓出错音。每次这时候,他不吼不怒,只是不断要求:「音准要维持好,速度和音量大小表现的部分,请大家看好谱上的记号,重来一次。」
第一天结束後,因为不习惯这种强度的训练,大家都累得说不出话。回宿舍的路上,子昙拖着疲惫的身T,只想倒头就睡。但暮云却依然留在音乐厅外的走廊,一边唱谱一边不断在膝盖上模拟节奏。回想今天下午,他用高胡与宜晴对奏的片段,失常的错了三次,林誉辰冷静地说了两次「重来」,第三次直接换人示范。
一向对自己演奏技巧很有自信的暮云,从来没被这样「对待」过。
宜晴在旁边倒是轻声安慰他:「听说誉辰学长对谁都是这样严格,你别想太多。」
暮云感到泄气,表情有些沉重地点点头。
子昙的状况却截然不同。
她在第一天的练习中,被林誉辰点名单独拉奏主旋律,尽管起初音有些不准,後来却顺利地通过考验。他看着她的时候,没有过多要求,只是鼓励地说:「很好,维持下去。」那天傍晚,林誉辰留她下来,针对旋律中呼x1的控制,教她如何调整运弓的速度与力度。
「这里不是b力气,是b气。你的呼x1,可以调整跟推拉弓稍微配合,想像身T与乐器合而为一的感觉,身T的律动就不会那麽尴尬。」他低声说着,手势缓缓带着她重复那个乐句。
子昙感觉到自己有些失神,眼神不由自主地追随他。学长的一个轻笑、一个微微颔首,甚至是一个手指b划的动作,在成发会後看似熄灭的火苗,都像是她心中未曾磨灭的印记。如果可以,她现在好想像在Instagram那样,设一个名为「学长」的收藏。
往後几天,偶尔他就那样拉把椅子,在音乐厅的一角坐下,随意地抱着琵琶,开始和几位同学自主练习。或是在乐团出现问题时,跟每个声部的组长讨论、协调,他的表情,从皱眉、严肃到放松、微笑,像经历四季般有各种丰富的变化。他的每一个表情,都牵动子昙的心,让她渐渐无法自拔。学长对自我要求的严格,无论是乐句的结构、乐段的风格概念,或是指挥时的个人魅力,都无可挑剔,但有时眼神扫过她又带有一种淡然。子昙觉得自己被学长关注了,是错觉吗?但又好像不是。个人指导时,专业的他却又不带有一丝让人误解的情感。子昙感到非常的困惑迷失,自己究竟在期待什麽?是他的微笑,还是他对她集训进度的关心?又或是在指导之余,提醒她一些放松手部肌r0U的小技巧,让她长时间演奏起来b较不累?这些个别谈话的部分,都让子昙特别在意。
然而,学长就像与生俱来的自律与克制,让他保持这份温柔而不会越界。每当子昙迎接他的眼神过於炽烈,他总是能巧妙地收回,维持着那份疏离的态度,就像用身T语言在告诉她,在专业的领域上不会轻易放下私人情感。从小养成的习惯唯有在表演上,才释放出对音乐的热情与渴望,这正是他能维持音乐家身份的根基。
寒假集训第一周结束,有三位国乐社同学被淘汰掉。他们当中,有人是乐器演奏技巧跟不上乐团,有的是当初只是为了跟风报名,参加後却迟到早退,无心在集训上;另一人则是自愿放弃这麽高压的集训过程。
第二周开始,留下的人更是各个绷紧神经,认真以对的人。暮云虽然在第一周稍有状况,第二周也慢慢赶上来了。由於他本身程度不差,誉辰学长赋予他更重的演奏份量,在一首曲子中要运用到高胡和二胡,乐谱也是直接给他音乐系的版本,目的非常明显,希望他在三周集训後程度能显着上升,带领国乐社团队一起进步,并指定他为本次集训的小组长。相较於子昙和其他人拿到的简易版乐谱,对暮云来说,升大学後,在国乐社的气氛放松惯了,也没有什麽个人b赛的压力,平常在社团自然就以「玩」乐器为主。在誉辰学长的集训场合完全不是这麽一回事,他专业、严格、不讲情面,让暮云的第二周也是吃尽苦头,完全不敢松懈,甚至晚上睡觉作梦都会梦到白天集训时的场景。第二周的最後第二天,誉辰学长对暮云说:「如果你无法达到我的要求,我给你简易版乐谱吧!练这一份对你来说会简单许多,也不是非要给你困难的版本演出。」暮云不是会轻易放弃的人,咬着牙也要苦撑,在第二周集训最後一天,终於勉强通过学长的要求。
宜晴每天看着集训结束时走出校园的暮云,脸上渐渐失去笑容,神情紧绷、身T僵y,跟她长久以来认识的暮云,总是悠哉有余裕的样子,实在差距很大。在集训时间结束後,y是b着要继续练的暮云,关上琴盒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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