臂交叠,静静看着他。那眼神幽深得像可以将人整个吞没。
当伊凡转身要离开时,背後传来一声几乎贴着耳骨的低语:
「你不该对我这麽信任的。」
伊凡的脚步微微一顿,没有回头。
「我不是对你信任。」他的声音冷得像拉直的刀锋。
「我是对人X,还抱着点希望。」
他继续向前走去,靴底在木地板上发出规律的声音——一步步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。
但他没说出口的,是心里那句更真实的话:
……或者我只是在渴望你碰我。
那渴望在血Ye里缓慢滚动,如同刚出炉的面包,在表面凝固前,仍藏着灼人的热度。
夜风b以往更冷,甚至带着雨未至的气味。
这一晚,烘焙坊内的炉火烧得b平常旺,彷佛想掩盖什麽b寒冷更深的东西。
伊凡一进门就察觉到异样。
那气味──熟悉,却更浓、更沉重。不是面粉,不是葡萄乾,不是发酵粉那种铁锈香,而是……
血。
他往厨房走去时,几乎是被那气味牵引着。
维多站在砧板前,身形僵y。地板上洒着些面粉与玻璃碎片,像是有人不小心打翻了东西,但没有任何声音。
「……你还好吗?」伊凡开口,嗓音不自觉放轻。
维多缓慢转过头。
那一刻,伊凡看见了他眼里闪烁的……红光。暗得像刚熄灭的炉火,但还烧着余烬。
维多没有戴手套。他的指节上沾着红sEYeT,嘴角也泛着些许颜sE,像是刚咬破了什麽东西。
「这不是你的血。」伊凡低声说。
维多没有回答,只是缓慢地往他走近。
「……我刚才控制不住。」他说,声音低哑。
「你咬了谁?」
「不是人。只是……一瓶封存的血浆。」他语气挣扎,「我已经忍了太久。」
他走到伊凡面前,目光灼热到令人窒息。
「然後你出现了。」
伊凡心跳急促。
他可以逃。他应该逃。
但他没有。
也许是出於僵住,也许是出於某种……渴望。他仍站在原地,任由维多靠近。
下一秒,维多的手握住了他的肩。他的气息已近乎烫伤了伊凡的脸颊,那不是人类T温,是压抑了两百年的火焰。
「你不知道你闻起来有多……甜。」
他伸出手,拇指轻轻抚过伊凡的下颔,再滑过颈侧。那里的脉搏跳得急促,像小兽被b入绝境。伊凡发现自己居然没有动。
当维多的唇靠近他颈边,几乎轻触皮肤时,他终於开口:
「你要咬我吗?」
沉默。
那嘴唇停留的地方,他感觉到两点冰凉的压力,像是牙齿,轻轻抵着血管的跳动。他全身僵y,却又感到一种奇异的、难以解释的微颤。
然後──维多猛然推开他,像是用尽最後的理智把自己甩离。
「不行……」
他背对伊凡,声音颤抖,像野兽在喘息。
「你该走。现在。」
伊凡看着他,没有动。那目光像钉子一样,将对方牢牢钉在原地。
「你是……x1血鬼,对吗?」
维多没有回答,却像被这句话剥去了最後一层伪装。
他握着工作台边缘的手在颤抖,关节凸起得像刀锋般尖锐。苍白的肤sE几乎透着冷光,指甲边缘微微泛黑,额上的青筋像藤蔓一样浮现。
那不是人类会有的样子——每一个细节,都在证明伊凡的推测是对的。
「你怕伤害我,所以才不让人靠近。」
伊凡的声音平静,却压得太紧,连x腔里的每一次心跳,都被b得敲得沉重而急促。
维多的肩膀微微一震,却依然背对着他。
片刻後,他才开口,声音低哑得像是被烈酒灌过破裂的喉咙:
「你再靠近我一次,我就会失控。我不会说抱歉,也不会後悔。」
那语气不像威胁,更像是残忍的事实宣告。
他停了一瞬,似乎在用力抑制呼x1,最後吐出最後的警告——
「别来了,伊凡。别再来了。」
下一秒,他的身影像被夜sE吞噬,毫无预兆地消失在门後。没有说去哪里,也没有留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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