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你的感情,也早已这样深了......」
可惜的是,江日鸳对于昭月的深情语句,并不是当面诉说的,而是对着绿云舞倾吐的;而于昭月这几句「喜欢你」的表白语,也并非是亲自跟江日鸳陈述的,而是对着绿云舞坦承的。
他们俩人,都未曾当面亲口地向对方讲诉过,真切喜欢对方的告白语。
可悲的是,为什麽真正见面的时候,什麽话都说不出口,直到再也见不着的时候,这才发现内心想要倾诉的言语,竟然有这麽多?
于昭月对江日鸳的思念,因此而与日俱增,他真恨不得能马上见着江日鸳,却一日盼过了一日,始终无法盼到江日鸳归来。
他等了又等,思念却将等待的时间变得煎熬,一个月的光Y竟犹如十年那般漫长。
到了第二个月,他不再守株待兔,不再只局限於百禽山上等待,而是主动下山,乘着良马四行,到所有江日鸳可能出没的地点去寻。
临去之前,于昭月还特别交代了绿云舞:「师父,我要暂时离开这里,去外头寻找小鸳,如果在我回来之前,小鸳先回来了,请你一定要转告她,好好留在这里,暂且别再跑远,我一定会再回来这间屋子,一定会回来与她见面,请她务必等我。」
「收到,知晓,明白,答应。」绿云舞用了简单的八个字做承诺。
于昭月於是出发了,孤身单骑地,在荒郊林野间穿梭,有点碰运气地去了许多地方,想要寻找江日鸳的踪迹,包括当初江日鸳曾替他冒险疗伤的那荒山野洞,于昭月也去探寻过了,却仍旧一无所获。
没有见到江日鸳,也没有见到她留下的任何息讯。
虽然徒劳无功,于昭月仍不放弃,持续扩大范围寻找着;到了後来,他索X漫天洒网,在许多山野道旁的立石上、在许多大城小镇的公告牌,都留下了寻人的讯息,用的是一句隐带暗示的话:「鹦鹉剑徒,在百禽山上找鸳鸯。」
这句话,不相g的外人应当莫名其妙,但是江日鸳若能看见,便理该明白其中意指。
于昭月四处漂荡寻人之间,时光又悄然逝去,转眼距离他离开光明山庄,已过了两个多月。
时间快到了,那约定要回光明山庄的期限......而且在回山庄以前,至少也要先回百禽山一趟,看看江日鸳有没有返回。
於是,于昭月结束在外飘泊寻人的日子,再度回到百禽山,回到了那间山中鸟屋。
于昭月的心情,原先是忐忑又期待的,期待着一进门便能见到江日鸳的身影,又忐忑着该如何向江日鸳诉说自己的心意。
但在进门的那一瞬间,于昭月便失望了,因为他看见了一屋子的鸟禽,还有前来迎接他的绿云舞,但是他并没有看到江日鸳。
当然,他不是不想见到绿云舞,也不是不开心於这鹦鹉师父的迎接,只是他因此而确定了一件事:小鸳并没有在这里,而且过去这段时间里,应该也未曾回来过。
于昭月因此而沉了心,颓然坐地,好似突然失去动力那般,看望绿云舞道:「师父,小鸳没有回来过,是麽?」
绿云舞道:「没有。」
于昭月再问道:「我不在的这段期间,也都没有其他人来过麽?像是小鸳的双胞弟弟,夜鸯?」
于昭月当初留下讯息「鹦鹉剑徒在百禽山上找鸳鸯」,盘算的是:即便无法让江日鸳看到讯息,若是能让江夜鸯无意间看到亦可,他们姐弟之间应当会有联系的管道,只要能找到江夜鸯,或许便能知晓江日鸳的去处。
但是,他失败了,也失望了;他终究没能找到江日鸳,亦没有找到江夜鸯。
江日鸳没有回来,江夜鸯也没有上门,他与这对姐弟全然断了联络,一切又是一场空。
于昭月又痴痴地在这间山中鸟居,等过了好些天,直到估算时间,已到了不得不走的时候。
当然,他也可以违背承诺,超出约定好的三个月,滞留此地而不归返光明山庄,但是过去这段煎熬漫漫的等待期,让于昭月身心都极难受着,若然继续在这百禽山留待下去,他不知道还能不能禁得起无止尽的失望与思念。
於是,索X先暂停吧,回去光明山庄,以不违背自己说出口的承诺,对沈青竹有些交代,也让自己想清楚下一步该怎麽做。
如果确定自己Ai的人是江日鸳,确定自己想要一起过生活的人是江日鸳,那麽便再度离开光明山庄,重回这个百禽山吧!
这是于昭月所打定的主意,所以他决定要再度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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