骗我,是害怕她在你心中的地位b我更重要。」
江日鸳内心虽想了这麽多,却没有真正说出口,只是简短回道:「我想见你,在这一个多月的分别後......」言及於此,又不自禁别扭,故作斥责道:「还有呢!绿云舞啊,你亲自拜的师父呢!你就把他丢着不管了吗?一个多月都不来看看他!」
于昭月一愣,尴尬说道:「呃,我以为牠不会计较......」心中且想:「我倒是疏忽,刚刚进门只顾着关注小鸳,倒把绿云舞搁置未理了。」於是满目歉疚地便朝江日鸳肩上的绿云舞看过去。
江日鸳双手cHa腰道:「怎不会计较?他一直跟我叨念着呢!我说呢,你先跟你师父道个歉吧!」
绿云舞原本一直极安静,这当头倒是起了哄,连续说道:「道个歉!道个歉!」
于昭月神sE更加尴尬,说道:「师父,真是对不起......」且说且还鞠起躬来。
江日鸳哼了一声,故意作态道:「绿云舞,你说我们要原谅他吗?你的这个无良徒弟。」
绿云舞动了动眼,没有立即回话。
江日鸳假意凑耳过去,好似要聆听绿云舞的说法,但是绿云舞尚未出声,江日鸳却迳自点了点头,又再煞有其事说道:「绿云舞牠说,可以不跟你计较,只要你迷途知返,我们可以不计过往。」
于昭月不解,愣愣问道:「迷途知返?那是什麽意思?」
江日鸳道:「意思是,你得要跟我们回去,回去百禽山过生活。」
于昭月问道:「回去百禽山,意思是......要我离开光明山庄?」
江日鸳提音问道:「怎麽,你不愿意?」
于昭月神sE为难,说道:「也不是不愿意,而是......这要求太突然,我总得经过沈庄主同意,也得跟沈小姐说一下。」
江日鸳不以为然道:「为什麽要沈家人同意呢?你是签了卖身契不成?」随即目光变得尖锐,直视于昭月道:「你是不是,舍不得沈青竹?」
于昭月不自觉地一震身子,讶然自语道:「我是不是舍不得沈青竹?沈姑娘......我......这个......」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。
江日鸳却提手阻止道:「算了!别兜了,我也不想知道答案。」内心且想:「如果听你亲口承认,我只会更难过......」
于昭月却转而解释道:「呃......沈庄主与沈小姐,不介意我出身平凡,乃愿对我提拔赏识,实有深厚的知遇之恩,如今庄主病重,庄中事务总有我需协助地方,我实不该急於离撤。」
江日鸳哼了一声道:「若是考量到庄主病情,那很简单,我可以救治光明山庄的庄主。」
于昭月惊讶道:「咦?你愿意救治他,你......你真的?」
江日鸳冷言道:「我可以救治他,而且应该救得成,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。」
于昭月问道:「什麽条件?」
江日鸳神sE认真道:「事成以後,你必须要离开光明山庄,而且永远不得再与沈青竹见面!」
于昭月睁大着眼睛,问道:「这......你,你要我永远不再见到沈小姐?」
「对!」
江日鸳的回答声调,听似斩钉截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