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求考生做一件事,似乎是要驾驭剑气之类的。」
于昭月道:「驾驭剑气?我习剑多年,自懂剑气,但究竟要驾驭到何种地步,才能通过谢老师的考验?」
江日鸳道:「你光在这里凭空猜测,恐怕也猜不准,须得亲自见了谢沛雨,方才知晓。」
于昭月道:「就怕到时候,我还是无法听过他的考验。」
江日鸳语带鼓励道:「无论如何,你总是要试试看,只要你能学得谢沛雨的剑术,你就会是天下第一的剑客。」
于昭月沉Y几许,又再问道:「谢沛雨的事,liuhe剑法的事,你是怎麽知道?感觉你认识他?」
江日鸳道:「谢沛雨住在这百禽山上已久,甚至b我更早就住进来,我们算是老邻居了,自然见过几次面,不过……我其实跟谢大叔不算非常熟,是跟他妻子b较熟悉。」
于昭月问道:「谢大叔?妻子?」
江日鸳道:「对,谢沛雨的年纪约四十岁,整整长我们一辈,叫他大叔不为过吧?他并不是一个人独居百禽山上,还有他的结发妻子一起;他的妻子可b他健谈得多、也和善得多,所以我和他妻子讲过许多次话,算是有点交情在。」
于昭月道:「那麽,谢沛雨不和善吗?」
江日鸳没有直接回答,却是突然问道:「你觉得我和善吗?」
「呃?」于昭月一时愣住,不知如何答话。
江日鸳进一步问道:「不是指现在,是一开始,你一开始认识我的时候,觉得我和善吗?」
「这……」于昭月不敢直吐真言。
江日鸳却替他说了答案,直言道:「你老实说吧,你觉得我不和善,对吧?」
于昭月神sE尴尬,说道:「你一开始……是有点难亲近。」
江日鸳道:「那谢大叔,差不多是我那个样子,不……应该b我再更冷漠一点。」
于昭月神sE为难,暗想:「怎地住在这百禽山上的人,个个是难相处的怪人?」
却听江日鸳安慰道:「但你别怕,谢大叔应该是个好人。」
于昭月苦笑道:「也没甚麽好怕不怕的,我根本也不知道人家肯不肯收我,肯不肯教我剑术呢。」
江日鸳道:「但有我在,我会设法帮你的。」
于昭月疑问道:「但是......怎麽帮呢?你不是不太熟剑术麽?」
江日鸳神情中透出自信,说道:「我虽不熟悉剑术,但我却有办法洞悉人心,到时候见了谢大叔的态度,总会想到办法打动他,让他肯收你为徒,总归一句……先去找他,再来……便见机行事吧!」
于昭月忍不住想:洞悉人心......是吧?这个古怪灵医当初不是说过,可以看到人的心脏吗?
不过,这个「人心」,应该不是那个意思吧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