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哥在哪里……哥……」
「把她带回去。」小芭内冷冷地说,「问问上弦陆去哪了,说不定还能给虫柱做实验,还能再生要多少样本都行。」
「呜呜!就说了我也是上弦陆啦!哥哥!」堕姬再次哭喊,但这次妓夫太郎并未再次出现。
「不可以!」炭治郎反SX地喝止,声音因疲惫而沙哑,「这样太残忍了。她……」他顿了顿,「她是恶鬼没错,但是??」
小芭内的眼神冰冷:「你打算对鬼心软?」
「我不是心软。」炭治郎深x1一口气,「只是不想变成另一种残忍。如果你们打算这麽做,那我宁愿让她在yAn光下Si去!」
天元被两人拉扯的气氛弄得眉心直跳,摆摆手打圆场:「吵什麽啊,华丽点收尾行不行?用不透光的箱子装起来,带回去再讨论。」
「哼。」小芭内也懒得在说什麽,冷哼一声後转身走远。
此时炭治郎像是忽然想起什麽,趁没人注意快步走到正在化成灰的躯T边,蹲下来,用随身携带的采血刀小心从尚未完全炭化的残骸cH0U取两管血Ye。下一秒,一只贴着纸符的小黑猫无声无息地翩然落地,尾巴一g,叼走了玻管,又静静不见。
「……炭五郎你在g嘛?」伊之助瞪大眼。
「啊??没有啦,因为上弦陆身Tb较特殊,我在确定她的身T有没有确实的化成灰,哈哈。」炭治郎哈哈笑着打混过去。
天元把箱子扣好,用布紧紧裹上:「交给你们了??身T还有毒,我可没心情欣赏日出。」
「我来。」炭治郎上前接过,双手稳稳抱住那个沉甸甸的箱子。音柱则由他的三位妻子共同带回蝶屋敷解毒治疗。箱内,堕姬还在哭:「哥……」
善逸默默提起刀,与伊之助一左一右护在炭治郎身侧。天边光线攀上屋檐,腰带化为灰烬的最後一刻,整条街像被晨雾洗过,然而却留下一个尚未知晓去向的结局。
——
无限城,另一处平台。
「雷之呼x1?肆之型?远雷!」
「血鬼术?飞行血镰!」
血与雷光撞在一起,相击的声音被拉长,像在深井底震荡。妓夫太郎的镰刃每一次挥出的血鎌都带着毒意,尽管成为鬼的狯岳并不会真的被毒毒Si,但尚未成为上弦的他在解毒速度是没办法和妓夫太郎相提并论的,牠仍然得小心不能被血镰打中否则一瞬间就会分出胜负。狯岳的刀每一次落下都夹着雷鸣,牠的步伐快,快得像要把心里那个不甘全部甩在脑後。
「我会赢。」狯岳咬牙,「我已经……没有退路了!」
「可惜啊。」妓夫太郎笑,感受不到任何紧张感,「菜鸟!快去Si吧!」
两道身影几乎同时消失又同时出现,拉出两条交错的残影。无惨没有回头,指尖仍在瓶壁上划过。楼阁在他身後无止尽地旋转。
「哎呀??没想到会看到妓夫太郎得打换位血战呢。」童磨盘坐在地看着两人交战,毕竟妓夫太郎是饮下牠的血变成鬼的,看到这一幕不禁失笑。
「你担心吗?真不像你。」猗窝座冷冷地说。
「怎麽会~妓夫太郎没有输的可能啊,我完全不担心喔。」童磨坏笑着撑着自己的脸,只把这场战斗当成余兴节目。
无限城内无数个鬼影也在窥视这里,台面上的战斗结束了,然而台面下的战斗却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