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晓韩威退休後在国小bAng球队担任教练,然而这却是苏曜晨第一次在球场上亲眼见到他。与萤幕中那个锐气b人的身姿相b,如今的韩威眉宇间添了几分沧桑,岁月在脸上刻下的痕迹无可掩饰。可即便如此,他站在教练指导格时,依旧挺拔如山,眼神锐利得彷佛能洞穿每一次挥bAng与投球。
他一句话出口,声音宏亮,能让场上的小球员瞬间屏息;他轻微一个皱眉,便足以让少年们紧张到改正姿势。这种不怒自威的气场,不是靠名声堆砌,而是多年来对bAng球的热Ai与执着,自然渗透进骨子里。
苏曜晨手中握着笔,他忽然理解了,为何韩皓泽在谈到bAng球时,神情中总会夹杂一抹难以言喻的重量。因为在这样的身影之下,热忱不是选项,而是一种与生俱来、无法回避的宿命。
活在父亲的背影下,他不能完全地做自己。正如他所说,没有人会倾听他心底的声音,无人在意他想要的是甚麽,唯有bAng球,是他的责任,是他必须要继承的光环。
「今天播青少bAng的赛事看见你爸了。」苏曜晨趁着空档打了几字,按了发送键。
H.Z.:印象如何?还是曾经的韩威吗?
那头很快地秒回,苏曜晨又输了几字:「多年不见,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韩威,只差身分转换而已。」想了想,迅速隔着玻璃拍下照片,传了过去,「给你看看此刻你爸的样子。」
H.Z.:谢谢,这张脸我可太过熟悉了……
苏曜晨看着讯息笑出了声,抬头眼见下一局即将开始,飞快道:「晚点聊,我要开始了。」
由韩威带领的队伍,轮到这局守备。只见投手稳稳发挥,一颗接一颗投入好球带,却在即将要三振时,被对方打出一支往一二垒中间方向的滚地球,二垒手用x前挡住了球的去向,手却没有来得及接起,便让球往前弹去,顺利让打者跑上一垒。
韩威在旁气得直摇头,破口大喊:「二垒!平常是这样练习的吗?」
音量大到收音能清楚收进教练说的内容,苏曜晨一边讲解,一边听着韩威的言词,那种震摄感自耳边穿透而来,顿时能感受到声音里的寒意。
紧接着下一bAng打者,往游击方向打,游击手却因失误未能拦住,让对方趁势攻占一、三垒,韩威直截了当喊了暂停,进行防守人员的调度。
场上蒙罩一层低气压,球员的紧张全写在脸上,失误带来的压力也让投手投球不再那麽从容,出手频频失常,瞬间找不回手感、投不进好球带,韩威在旁不断的厉声指导,却稳定不了他们的情绪与心态,此局一连失了五分,投手用球数也暴增来到四十球。
b赛是六局制,中间整理球场的休息时间,正是调整战术的时机,苏曜晨紧盯着韩威的身影,他眼前站着一排小球员,此时纷纷低着头默默的接受他的训话。
韩威的严厉指导,是隔着一道玻璃也能感受到的压力。苏曜晨看着那一排低着头的小小身影,手背因紧握而泛白,唇角因紧张而抿成一线,心口忽然一紧。
小时候的韩皓泽呢?当他失误、当他承受这样的注视时,是否也是这样独自站着?是否也曾想过,有没有人愿意在背後轻轻拍一拍,告诉他「没关系」?
一GU酸涩窜上心头,苏曜晨几乎要失了分寸,他恨不得能回到那段时光,替那个无助的小小身影挡下所有责备,告诉他——你不必一个人背负。
他突然很想见韩皓泽,在这个不合时宜的情况下。
韩皓泽今天无赛事,此时正对着发球机练习打击。练了一整个上午,他不敢再继续锻链,怕超出自己身T所能支撑的负荷,於是决定收工去吃午餐。
用完餐後,突然想到早上苏曜晨说起的球赛,左右无事,也许下午能前去观赛。脑海有了这个想法,便立即驾着车前往赛场。
「下午还是你播报吗?」韩皓泽一边往球场走,一边低头传着讯息,「我现在刚到球场,想着没事来看看孩子们b赛。」
猝不及防,有道声音叫住自己:「韩皓泽!你这个时间点来看甚麽b赛!」
韩威正好走出场地,当即与韩皓泽碰了个面。
「爸……」韩皓泽有些头疼,他想着早上韩威带的队伍已经完赛,下午不可能会有另场赛事,这才放心前来,没想到最坏的情况让他遇上了。
「你就这麽甘心待在二军吗?休息日是拿来让你练习,弥补你先前的不足,不是真的让你心安理得的休假!」韩威张口碎念着,「你不要忘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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