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的家路?07:05」。
回程,她们在邮筒前停下,投了一张杏和寄来的地图备份。信落进去的那一下,铁皮很薄的回音在早晨回弹一次。声音瓶:地图进邮筒的一声?07:11。
回到家,门口鞋柜上的「欢迎卡」旁多了一张小便条:
我是楼上。
昨晚听见你们搬家声音,今天一早听到你们的慢。
欢迎。
椿把纸条夹进邻里索引,旁边写:「第一张楼上便条」。日和在白板下方补了一句:
我们在一栋会回话的楼。
傍晚,杏和把「修复版」柠檬糖渍分装成两小瓶再寄出:一瓶给邻居太太,一瓶给楼上。她在明信片上写:
收件人:同一栋楼的人
我们会慢;
你们如果哪天也想丢一枚瓶盖,盒子在玄关。
门打开在这里→
她把卡片投进盒子。盒盖轻轻一声,像在一座新的地图上又画了一个点。
夜里,米sE的灯罩把桌面罩成一小块不惊人的亮。声音很少,却不是空;它们被写在白板、手帐、墙角的影子里——被一户家慢慢学会。
日和在页脚写:
第一餐告诉我们,家是会吃饭的;
第一个提醒教我们,家也会倾听;
第一枚瓶盖、第一张便条、第一盏灯——
把一种节奏养起来。
她最後加上一句最短的:
我们在。